”

“我就是看不得你好，”旺挣扎着往前爬，试图拽住他的，“凭什么你们可以在上，凭什么我就是那个被踩在脚底的小人？这是你们的错，是你们！”

沈酌后退一步，满脸嫌弃地躲开了，他声音非常冷漠：“你的度不是别人替你决定的，你既然已经把自己约束在了这个位置上，那就说明你永远只能当一条低贱的走狗。”

“看到别人过得好，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努力变得比他更好，而是嫉妒得发狂，想着给他泼怎样的脏能让他败名裂。竞标的项目没能拿来，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不够优秀，而是竞争对手暗箱作。”

“全世界都在迫害你吗？”沈酌说，“你不成功，就是别人不睛，没有发掘你这颗‘金’的价值。扪心自问，是黄金还是黄铜，你心里没有一数？”

旺猛地啐一血：“你放！你们这人，本不……”

“不把你放在里，”沈酌十分“怜悯”地叹了气，“是我说废话了，你这人已经无可救药，我跟你浪费有什么用呢？你都已经把自己当成畜牲了，我却在妄想跟一畜牲讲人话。”

他非常浮夸地摇摇，冲言少钱：“言哥，是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拦着你，想让畜牲听话，果然还是动用暴力比较轻松一些。”

“哦，”言少钱正拿纸手上的血，“可我也不想揍了，好恶心啊，得我手上又是鼻涕又是的，回去得拿皂褪三遍。”

正说话间，有警笛声传来——警察们姗姗来迟了。

两个人收拾旺的时候，车里的司机也已经醒了，刚准备偷偷逃跑，被冲上来的警察逮个正着。

现场拉起了警戒线，警察们看到那辆翻到速底的车，以及路面上胎来的痕迹，表都变得有奇怪。

言少钱丢掉完手的纸，主动朝警察走过去，抬手冲对方递上两只手腕：“来吧，给我铐上，我开车别的他们，人也是我揍的，我就是看他不，不光想揍他，还想宰了他。”

沈酌住他肩膀，把他往后一拽，微笑：“人确实是他揍的，不过车是我开的，我车上有行车记录仪。”

言少钱：“……”

有病啊？这时候玩什么风亮节？

警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叹气：“两位还是开上车跟我们走一趟吧，您这车看着没发生碰撞，没必要用拖车。毕竟追捕嫌疑人嘛，发生什么意外也有可原，既然没人命，那我们就好办了。”

沈酌从善如：“好。”

言少钱跟着他上了车，有些忐忑地问：“真没事？你嘛要说是你开的车？”

“你以为你说是你他们就信，一调查就馅了，”沈酌扣好安全带，“放心，他们两个多算轻伤，就算通事故论，赔钱就是了，我赔他十辆桑塔纳都没问题。”

“相反，他要赔我和公司的钱，那可能还得再翻十倍——我谅他也赔不起，既然赔不起，不妨把牢底坐穿。”

听他这样说，言少钱一颗心便落回肚，看着警察把两个嫌疑人押上警车，忍不住：“这旺是脑残吧，知我在收费站工作，居然还从收费站走，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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