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还跟着……”沈酌伸手比划了一，“这是什么，弹琴？”

“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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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

古琴……

过了好久他才自嘲一笑：“因为怕被发现，所以弃剑用刀——想不到吧，我这双握刀的手，也曾抚过琴。”

沈酌心说你不要腮帮疼了, 他光听描述都觉得脑壳疼，好像唢呐的声音已经在耳畔响起, 绕梁三日而不绝。

言少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暂停：“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十二了？”

“刚刚，”沈酌坐到他跟前，再次摸他的额，“还好，没再烧——你这什么呢？”

沈酌：“……”

“……怎么说话呢？”言少钱嘴角一，“想当年我也是——你也知我是林相的儿吧，林相的涵养在朝中可是数一数二的，我小时候接受的教育不亚于皇室贵族，懂吗？会弹琴有什么好惊讶，琴棋书画我都学过，还有专门的师父教我剑法。”

“别的乐？我小时候只学过琴，”言少钱想了想，“不过加神鹰寨以后……唔，唢呐算吗？”

直到沈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睡着了？”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到底跟他当年不一样，没有常年握刀留的厚茧，是一双没过什么重活的手。

这东西居然还没失传。

“你还会弹古琴？”沈酌十分惊讶，“看不来啊，杀人不眨的言大当家，还有这雅的好？”

敢招惹海忱的，基本都是以卵击石。

看到事态反转，言少钱便放心了，他起床洗完漱，觉得还是有虚，并不太想动弹。

随便刷了刷微博首页，发现有个以前关注的音乐博主转发了一首曲，他上耳机去听，居然是古琴曲。

许是太久没听过古琴曲，他对古琴的音都有些陌生了，现代古琴弹奏的方式还是跟他当年有所不同，不过总来说差别不是很大，可以接受。

“你那是什么表啊？”言少钱摘掉耳机, “唢呐怎么了，看不起唢呐吗？红事白事都靠它，想当年寨里有个兄弟大婚, 我们唢呐给他了三天三夜, 腮帮都疼了。”

“钢琴？”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听了去。

听着听着他竟有些迷，不自觉地闭上，以至于没察觉到有人接近。

他走到窗边, 伸手轻轻一抓, 也不知

言少钱忽然沉默了。

像是他加神鹰寨之前的那般。

氓乐，当之无愧。

言少钱起床, 轻轻叹气：“说实话, 我还真想找个唢呐他个痛快来着, 当年林家冤死那么多人, 到我死都没能平反, 听说那些尸都随便挖坑填埋了, 连个衣冠冢也没能留。那时候人人自危, 就连我远嫁他乡的二也被夫家赶来，最后在一棵老槐树上自缢而死。”

沈酌也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除了古琴，你还会别的乐吗？”

沈酌回忆一番：“可你不是用刀？我记得你们整个神鹰寨都是用刀。”

第 38 章

言少钱收回自己不安分的手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