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怀疑你不正常, ”沈酌说，“所以，言哥要来海忱吗？我觉得海忱可以为你提供这个施展抱负的平台。”

“再说吧，”言少钱把才两的烟掐了，“你还真是一天到晚都想着把我拐去你们公司啊, 海忱这次的危机还没过去, 你就又开始挖墙脚, 你这样真的好吗，沈总？”

“我觉得好，”沈酌一没有检讨自的自觉，“你寨里的兄弟们都在我手事，你这个寨主难不应该加来吗？能当山寨大当家，能让全寨的人都变成言，我相信你的能力。”

“说起这个，”言少钱想起什么来，“你是怎么到的，怎么把常文常武和邹仁都挖去你们公司的？海忱还有多少员工是以前神鹰寨的人？”

“不多，加上我也就五个，”沈酌站在上风，试图给他挡挡风，“人海茫茫，想找齐神鹰寨的兄弟那可太难了，几年来我找到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愿意过来，有的已经成家立业，有的觉得现在的工作就很好，没兴趣槽，婉拒了我。”

言少钱有惊讶：“所以你还真的去找了？你图什么？海忱人才济济，有没有他们也不影响什么吧？”

沈酌沉思片刻：“怀吧。”

言少钱：“……”

怀这词还真是万能。

他完烟，觉得外面还是冷，又跟沈酌一前一后钻回车里，搓了搓自己发僵的手：“对了，我突然想起，你之前说你九岁经历那场地震后就想起了前世的记忆，那你就没有好奇我有没有想起吗？”

沈酌大概没想到他思维是怎么突然蹦到这个话题上的，愣了一：“其实我有试探过你。”

言少钱眨眨：“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可能你当时神不太好，我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吧，”沈酌垂，“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走来，那过去的事就没必要再提。”

“嗯，”言少钱十分认可这一，他本来也是随便问问，“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什么问题？”

言少钱：“既然前世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死了，你又是怎么喜上我的？莫非沈总您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比如冰恋？”

“……怎么说话呢？”沈酌板起脸，“我喜的是活着的你，又不是喜你的尸。”

“那你到底为什么？”

“这就说来话了，”沈酌陷回忆，“要怪还得怪你的小弟们非要留我，当上大当家之后，发现山寨里的一切都乎我意料，你们非但不是恃凌弱的土匪，反倒劫富济贫保护山的百姓，你山寨里的女眷也不是掳掠来的，都是自愿留来成双对。”

“至于我，你其实也没动用武力，你好像想让我留在寨里验几天再决定，但我那时候太激动误会了你，以为你要人锁男——总之，我对你有了新的认识，渐渐的，就……”

“哦，我明白了，”言少钱豁然开朗，“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死了才能被人记住’，生前过多少好事都不会引起注意，非得等到这个人死了，才会成为人们中的‘英雄’——你这样说我就懂了，怪不得你当时要用‘仰慕’这个词。”

沈酌：“……”

你懂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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