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你还记得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言少钱努力回想了一，不太确定地说：“你跟我表白了？”

人节表白，应该是沈总能的事吧。

不过，他好像每天都在表白。

沈酌听完，瞳孔微微收缩起来，接着苦笑了一：“没有，我什么都没。”

“可我为什么记得……你还给我送了？”

“那是你自己的臆想。”沈酌几乎不太忍心说这个事实，“人节那天，我因为差并没能陪在你边，只在晚上的时候给你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言少钱本不记得这段，顺着他问：“什么话？”

沈酌：“我说你是不是想我了，你说是，我说我今天回不去，等我过两天回家再好好陪你，让你早睡觉，不用担心，毕竟我们以后的时间还很。”

以后的时间还很……

“当时我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沈酌垂，声音愈发低，“可你好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虽然当时什么也没表现来……”

“等等，”言少钱突然打断他，“你不要说了。”

“……好。”

言少钱了自己的眉心，觉得这一切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他已经明白人节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沈酌一句无心之语，曾经的言少钱多心了。

沈酌说“日还很”，可在他这里，这句话是不成立的。

就是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变成了压弯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彻底打碎了他心的幻想，变成了那把斩断理智的刀。

天平的倾斜，只需要多加一羽。

于是他选择了一刀两断，再也没有往云盘里传过照片，甚至迫自己遗忘了曾发生过的事，并在三个月后走上了绝路。

然后，才是现在这个他的开始。

“也就是说……”言少钱声音颤抖地说这个答案，“曾经的我也是喜你的？不然不会拍你那么多照片，但因为你那句话，我觉得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不会久，所以为了不造成这局面的现，我主动选择了退，并且不断地自我暗示，我没有回应过你，我没有喜过你，没有拍过你的照片，这样就不会有太的负罪，是这样吗？”

“……也不完全是吧，你确实没有明确地回应过我，”沈酌显得有些疲倦，“但是，我知你是喜我的，这一我非常清楚，不是我自恋。否则我也不会这么久都不放手，我又不是狗膏药。”

言少钱觉得非常心累。

何必呢？

绕了一大圈，这都何必呢？

这算什么？暗恋？彼此都知的暗恋？

有这功夫去吃好的它不香吗？

他一气堵在上不来，觉得自己要心梗了，于是他用力搭住对方的肩膀：“给我烟，谢谢。”

“不太行，”沈酌委婉地拒绝了他，“这是病房，不能烟。”

“……那给糖总行吧？”

“这个可以。”沈酌也不知为什么会备着这东西，从兜里翻一把，“给，你要什么味……”

言少钱全夺过来，随便选了一，看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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