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这位大少爷绝对得上这个名号。

谢厌迟发动了汽车，随问了句：“要听什么歌？”

秦郁绝：“血腥故事。”

谢厌迟：“？”

秦郁绝笑着望向他，一字一句：“听一恋相关歌曲，提前一综艺的剧本和角。”

“行啊。”谢厌迟弯了弯，抬起指划了屏幕，漫不经心地说，“这剧本听上去瘆人的，像这难度比较的，肯定不能照基础价位来算，所以要不然——”

“还是恋循环手册吧。”秦郁绝飞速打断，“我换首歌状态。”

谢厌迟轻笑了声：“好。”

就这样，黑的宾利里播放着甜甜的恋循环手册行驶在了漆黑的夜中。

画面看上去异样违和。

秦郁绝脸郁地转望向车窗外的风景，心并没有从一夜之间失去了五万六千的悲痛之中走来。

这僵的气氛最终被一通微信电话打断。

是贺怀。

“我们这边讨论之后，给你安排换了一个新的综艺剧本和设定，大概明天整理来发到你的邮箱里。”

贺怀也不废话，单刀直：“不过这边还需要你提前拍摄录制一些照片视频，伪造些行程和聊天记录之类的。等到节目播之后会安排些营销号爆料发来，能够炒作一真实度，而且现在观众就喜这些节目外的糖。”

圈这些比较常见的炒作手法，秦郁绝都能理解，她应了一声，然后侧目看了旁边的谢厌迟，接着收回视线，问：“这件事，不和谢厌…谢先生说吗？”

谢厌迟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抬了眉，角稍弯，却没转。

“和他说？让他合？”

贺怀音量陡然提，仿佛直接穿透了听筒：“谁敢让那位大少爷时间陪着我们造假？他能好好地走完整个程我就谢天谢地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人家不拒绝，最后也一定会给你涨价。”

或许是因为音量陡然增大，让秦郁绝的耳朵有些发酸，她稍稍挪开听筒，犹豫一，正开，却又被打断——

“如果他谢厌迟知这件事之后不借着机会给你涨个几万，我给你直播倒立洗。”

这句话一说完，却许久没有声音。

微信电话的音量开得不小，加上贺怀绪激动声音也越大，在小小的空间里更显清晰。

谢厌迟平静地将车靠着路边停，然后转过，笑着望向秦郁绝，浅眸里闪烁着些意味的光。

“喂？小秦，你那边怎么了？”贺怀察觉不对。

而回应她的，是一低哑磁沉的男声，尾音仿佛还带着些懒倦的笑意。

“嗨。”

贺怀：“……”

非常耳熟的声音，让贺怀锐地觉察到不对。

秦郁绝心里替贺怀默了会儿哀，然后双手将手机递到了谢厌迟面前，了个您请的动作。

谢厌迟没接，只是抬手了免提，然后椅慢悠悠地说：“您刚才那话说的，合同上说好的工作，我怎么可能不合呢？”

“…谢先生晚上好。”贺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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