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此事，上他的。

当夜，他为她的了药。她红着脸，羞答答地时而瞧他，继而后来便轻轻地靠到了他的肩上，唤了他一声，“文轩......”

顾文轩拍了拍她，笑。

但接着他便觉得自己的很轻，缓缓地飘了起来，飘到了床，继而看到床上的另一个自己笑嘻嘻的，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搂着兰兰，亲了她一，然后便无遮拦地跟她说起了荤话，且是眸中带笑，怀兮兮地不断地问她，“什么意思啊？嗯？”

兰兰面红耳赤，低了又低，在他怀中缓缓地摇，“我，我不知......”

两个顾文轩皆是笑了起来......

这，果然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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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顾文轩便这般趴在书房的桌上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他恍惚睁开了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思绪，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他抬手扶着额了，外月上枝，寂静安宁，书房中烛火微微，明灭恍惚。

他缓了好久，抬手倒了一杯茶，也没冷，举杯喝了，而后，倚靠在了椅背上，抿缓缓地了去，有些痛，还是没有缓过来.......

适才的那个是梦还是真的？

如果是梦，怎地又那般的真实。

以至于，醒来后，他缓了好久方才记起今夕何年，记起自己今日白天里才把兰兰，母亲和文辰三人接回来。

它真的是太真实，真实到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更预见了他的未来，不论是他的人生，还是他一直在策划的那场策反谋。

顾文轩闭目靠在椅上，回想着那梦，回想着自己气走了兰兰；而后弟弟和母亲也相继地离他而去；再接着兰兰改嫁，而自己悔不当初，痛不生，甚至没了生的动力，给了萧承璟暗杀他的机会，最后自己坠崖死去，重回到十年前与兰兰成亲的当年......

一切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此时此刻还能到心刺痛，咙哽咽......

三更的梆声刚刚敲响，他睡不着了。

今日是兰兰回府的第一天，傍晚他因为繁忙，只与她呆了一会儿，或许也不全是因为忙碌......

顾文轩又扶住了额，了太。

此时突然，他便很想回房去看看兰兰

，但又很怕吵醒她，于是便就那么坐到了四更，方才起披了衣服，了书房。

外繁星，圆月明亮，黑夜已经即将过去，有了天亮的迹象......

风有些大，他一步一步走在府中，那个梦仍在脑中徘徊，终于，他回到了寝居。

丫鬟开了门。

“大人......”

他沉声应了一声，脱了披风给了丫鬟，继而轻声地了屋，来到了卧房，看到了床上的妻。

微弱的烛光，她清芙蓉，净纯洁，样和五年前没有任何变化。

她近在前，但又总让他觉得远在天边。

他看了她许久，突然见她旁有着一抹泪痕。

顾文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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