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以后大概都要在这个房间修炼了，空无一可以很有效地排除心中的杂念。考虑到你是初学者，我一会儿也会把我的存在降到最低，为你营造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的虚拟真实，好让你专心……”

两人向里面走了几步，他心里越发充满对这个诡异地方的惊奇和畏惧。

这是个纯白的世界，比起说是房间，更该说是空间，上左右茫茫一片，亮如白昼却寻不至光源。

“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忍不住小声叫了来，上被拍了一让他痛得回了神。梦亚连忙不再四张望，胡应着。

“我再说一遍，给我好好记住别忘了。”冷面的假梦亚抱臂在前，“不要走太远，否则你就永远回不来了。”

“记住了…我记住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刚才还真没注意听。

“你也可以走远试试。”

“诶……？”梦亚抬起迷茫地看着变成他样的迪尔突然说起和刚才相反的话，有不好的预。

“不你迷失到了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把你带回来的。”

扑通！他震惊地发现自己被对面自己的邪魅笑颜撞到了窒息。

“不过你要事先衡量一——能不能受得住要承担的后果。”

“亚亚不敢…啊哈哈哈哈……”不敢想象所谓的后果，梦亚红着脸笑着。

“你现在还坐不吧？”

他在前绞着手指，不知该摇还是。

要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可那一阵一阵的刺痛估计会更严重一些……

“很疼？”

“还、还好……”

“说实话。”

“……”梦亚突然觉得鼻里有酸，“疼……”

“委屈？”

“不委屈…就是疼……”

余光里另一个自己把手伸向了他的后，梦亚不禁搐了一。

“别怕。”

后好像有绿光闪过，痛停止了。

“好了，我们坐。”

呆滞地看着对面的自己席地而坐、盘起，他隔着摸上自己的后，那些痕迹好像真的消失净净，仿佛自己没有被责罚过。

为什么会觉得空虚呢？

她的那句“别怕”回响在耳边。

我、我会努力不再逃避惩罚的…所以请永远在我边……

“怎么了？快坐。”她抬观察着可的少年，他本来大而明亮的双目此刻却眸模糊着，贝齿还轻咬着，“什么那表？因为手还是疼吗？”

梦亚这才反应过来，用胳膊抹了一把，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终于坐了来。

对啊，我的手上还有她的印记！天啊，真应该庆幸她不会读心术……我这个样是在什么啊！简直就像个怎么伺候都哭的熊孩……

“没有没有…谢谢……可这样你不是白辛苦罚我一顿了么……？”

“怎么？你还没记住你犯的错？刚才在撒谎？”

“不是不是…我怎么敢撒谎呢……”

“那等今天的修炼结束我再把你上的红补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