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宋霁回公司理工作，季兰藏吃完准备好的早饭，才坐在画室里打开了通讯。

消息很多，宋霁的，江程柏的，连笑的，学校的。过完周末，他就返校。

画笔握在手里，却迟迟没有动作，神游天外。江程柏的通讯接了来。

两人约在一个小咖啡馆见面。季兰藏照例先去买了小糕，确实了新的味。

到的时候将近十。

江程柏嗜甜，季兰藏坐时见他又加了些糖。

见季兰藏坐，江程柏从袋里拿一小瓶药，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季兰藏疑惑，看向江程柏。

“避药。”三个字木一样敲上季兰藏的脑袋。

江程柏像是没注意到季兰藏的惊诧，继续说：“之前忘了给你。”

“但我，我只是个beta啊。”

季兰藏拿起那瓶药看了看，没有包装，要不是江程柏给他，他大概会以为是假药。

“beta也有一定几率怀，我只是给你个预防。这药是给你的，你况有特殊，其他药你可能不适应。当然，如果你想要孩，自然可以不吃。我作为一个医生尽责而已。”

一番话来，季兰藏把药瓶握在手里，想了想，收袋里。

“谢谢。”

两人之间一向无话，原来季兰藏还会绞尽脑说说学校或者校外写生时遇上的趣事。现季兰藏想不可以说什么，也就沉默了。

今天江程柏看上去脸也不大好，一片青黑，发白，喝着咖啡，见到小糕也没有开心一，似乎有什么心事。

了门，一个左拐，一个右行，也就不同路了。

秋意渐，太没了夏季的烈。公站台有很多人都在等待，季兰藏站在迎着光的站台后方，靠着站牌，人群里，脚尖在地上画圆。

边人过了一波又一波，还没等到车。

他还没想好要坐哪班车，也没想好要去哪里。他还不太想回那个房里。

把帽往拉了拉，季兰藏拐到站台前方，坐上刚来的一辆城际公。没想好在哪里车，投了到终站的公币，坐到了最后面靠窗的位置上。

这趟车大概是还未退休的老式公，摇摇晃晃，像是老爷爷喜用的摇摇椅，走得也慢悠悠的。

季兰藏被突然打来的通讯打断了浅眠。接起一看，是宋霁。

“阿藏，没在家里吗？”

季兰藏又开始盯自己的手，一一抠自己的手心，回他：“嗯，门见朋友了。”

“那我来接你。”

季兰藏抬，看见公已经要开到了黎河海边上。

“不用了，我待会儿自己回来就行了。”

“我来接你，在哪儿?”宋霁没给季兰藏拒绝的机会，似乎是了门。

他是从家里来吗？季兰藏抠完手，回他：“黎河公站。”

“好，那你在那等我，我很快就来。”

宋霁赶到的时候，季兰藏把帽取了来，坐在黎河岸上的椅上，发被风起来。

“冷不冷，坐在这里。”宋霁摸了摸季兰藏的后脑勺，把他拢怀里。

“不冷。”季兰藏本来想笑，最后却只是习惯地抿了抿嘴角。

宋霁拉着季兰藏往另一边走，问他：“吃午饭了吗？没吃我们就一起吃。”

“还没。”

“想吃什么？”黎河边上玩乐的人不少，餐饮发展得不错。

“随便吧。”

两个人最后了一间小面馆，正是人峰期，店里座位都不多。宋霁了凳和桌面，坐后好了餐。

两碗面端上来时气腾腾，店里各声音杂糅在一起，他们这桌也不显得冷清。

“午想看电影吗？”宋霁突然开说话。

季兰藏嘴里还着一面，听到宋霁的话，睛睁大了一看过去，确定宋霁是在问他。一面还，急着咽去，都有发痛。

“慢吃，不慌。”听着有几分笑意，又有几分无奈，“昨晚问你，今天给我补过生日好不好。你大概没有听到。”

季兰藏接过宋霁递来的纸巾嘴，垂着。

其实不是没有听到，只是没有再当真。

轻描淡写地回了个“嗯”，轻轻用牙齿咬了咬尖。

吃完面，到附近的商场逛了逛。其实有些不大习惯，季兰藏买东西图方便舒服，买得一向快，也没和其他人一起逛过街，这事总是费心费力，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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