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顾磊手里抱着一本书，小脸可怜：“哥，你可以教我背乘法诀吗？”

乘……乘法诀？

好久远的记忆啊……

顾言对顾磊招招手，让他来，顾磊关上门小跑过去，顾言问：“都这么晚了，怎么想到背乘法诀？”

顾磊把自己的数学书放到顾言桌上，神忧伤，“我们班就我一个人没背来，今天好多同学说我笨。”

顾言哑然，看着顾磊微垂的小脑袋，一时不知该怎么安他。

顾磊反应慢，智商比同龄人低，这些老师们都知，所以不会对他的学习有什么要求，但同班的学生不会理解，只会当成一笑料，用一童言无忌的方式一遍又一遍的刺伤他。

“哥，你读书那么厉害，你能教我一吗？”顾磊期盼的看着顾言。

顾言看向他的数学书，翻了几页，说：“可以教你，不过我希望你记住一句话。”

“嗯？”顾磊眨眨，“什么话？”

顾言对视上顾磊睛，“你永远别去跟别人比好坏，你就跟自己比。只要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更优秀了一，你就是最的，明白吗？”

以顾磊的缺陷，跟别人比只会加剧他的自卑。

顾磊似懂非懂的，“嗯，我知了。”

顾言微笑，摸摸他的，“真乖，来吧，我教你背。”指指飘窗旁的椅，“去把椅拉过来。”

李芬找顾磊找到顾言的房间，才走到门边，就听到顾磊稚的嗓音一遍遍的在重复一五得五。

大概读了十来遍，顾言柔和的嗓音响起，“嗯，真厉害。那把一一得一到一五得五连起来背一遍。”

接着又是顾磊的声音：“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一一得……得……得……”

得什么，他忘了，“哥，对不起，我又记不得了，我是不是好笨啊。”

顾言：“没有，你很聪明，刚才你可是只会背到一二得二呢，现在能背一三得三了，这就是步。”

“真的吗？”顾磊的声音带着雀跃和期待，“哥，我真的步了吗？”

“嗯，步了。”顾言肯定：“慢慢来，别急。反正这数学啊，学多了，以后你也用不上，所以啊，你就慢慢学，总会把这乘法诀学会的。”

前一模糊，李芬捂住嘴，侧过有无力的靠在墙上。

她的儿连背个一一得一到一五得五都要背很久，这在正常的孩上恐怕是很难理解的事吧？

泪无声落，李芬怕里面的孩听见，走远了一些。

等差不多平复好绪，才又走回来，敲门，听到顾言来的声音，开门说：“很晚了，明天还要去公廊，你们两个都早睡了吧。磊磊，快来了，妈妈带你去睡觉。”

一年一次的国庆，堪称旅游狂季，不去哪旅游，人都特别多，顾东国就说今年不去旅游，改去附近的公廊镇泡泡温泉，受一乡村的宁静，散散心，舒缓舒缓压力。

顾磊还想背书，睛看着顾言，顾言拍拍他的肩：“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再继续教你。”

顾磊现在很听顾言的话，乖乖的，抱着书走向李芬。

李芬牵着他离开，关门时，目光复杂的望了顾言。

公廊镇离本市很近，不到两小时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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