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怎么一变得那么笑了？

手扶电梯上，左纪站在顾言后，纳闷的瞅着他圆圆的后脑勺。

以前顾言也这么笑吗？

好像有，好像没有……

算了，记不得了。

收回视线，左纪低看向自己牵过顾言的右掌，拇指指挲一。

别说，他手还的。

从地铁站来，顾言和左纪遇到王宇杰。

他嘴里叼着一烟，大拽拽的边边走，看到他们，右手拿烟，几步跑过来，“纪哥，顾言，你们怎么在一块。”

不等左纪说话，顾言抢先：“刚在地铁里碰到了。”

没说左纪坐错站的事，顾言对左纪挑挑眉，表示自己遵守承诺了。

左纪却被他的挑眉得有慌神，“……啊，就是这样。”

王宇杰没多想，就是觉得左纪神不好，“纪哥，你黑圈好重啊，你昨晚不会打了一晚上游戏吧？”

“唔……睡不着，打了一晚。”左纪。

王宇杰佩服的鼓掌，“你太了，我昨天跟你打了一局，就被我妈杀来，守着我看书。”

左纪：“我妈又不我，我想玩就玩咯。”

王宇杰羡慕，“我为什么没有你这样的妈，你妈真是太好了，又给你零钱，又不要求你读书，纪哥，你命太好了。”

这话，左纪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等了一会儿，似笑非笑：“……是吗？”

顾言品味左纪这句话的语气有不一样，偏瞧了他一，结果左纪说：“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又帅了？”

顾言白他一，加快步伐自己走。

-

晨考试的座位安排都是照成绩排，顾言在年纪前五十名，所以直接就在二实验一班，也就是自己的班级。

这个班有好几人都是他们班的，王斌李奎还有班李兴源等等。

顾言一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走到自己的考试座位号坐。

李兴源朝他走过去，“顾言，你知了吗？”

一来就是奇怪的提问，顾言疑惑脸：“知什么？”

李兴源拿手了他前排那张桌的考试号贴纸，“咯，自己看。”

顾言微起，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徐珊？

这应该不是重名吧？

“昨天论坛那事我看了，没想到她坐你前面。”李兴源作为班，人八面玲珑的，班里的八卦基本都知。

顾言坐回去，“没想到她成绩还好的。”竟然在他前面一个名次。

一般来说，会霸凌的学生，都是混、成绩不怎么样的人。

李兴源也没想到，“我昨天布置咱班考试座位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不过那会儿你都走了，没来得及跟你说。”

顾言：“说不说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前后座而已，她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倒也是，反正就是考个试，她总不能诬陷你抄袭吧。”李兴源笑了笑，跟顾言聊了些别的，等到徐珊来，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徐珊早就知她和顾言前后座，睛直勾勾的盯着顾言走过去，故意把自己的椅很大声的拉来，找茬说：“能把你座位拖后面吗，我这太挤了。”

顾言左右看看，他的桌是和这一排平行的，“不好意思，大家都是这么宽的宽度，你如果觉得挤，那就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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