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拿了支红碳素笔，“这是七班昨天的试卷，还有一没批完，你边自己，自己批。草稿纸在你右手边，随便拿，有不懂的，及时问我。”

原来是帮批试卷，顾言心里踏实了些。

这老师对原好的其中一就是，喜叫原帮他批试卷，不是给你正确答案对应着批，而是自己先答案再批。

因为张学民还教普通班理科七班，两个班基础不一样，的一些数学题也不一样，张学民喜‘顾言’，所以总是给他开小灶，让他两个班的试卷都，以此拓宽解题思路，也多见识一些题型。

‘顾言’受益于此，每次考试数学成绩都保持在130分及其以上。

顾言觉得这老师的，尽笔的题对他来说有些简单，他成绩比原好，数学基本满分，唯一一次145，是因为有选择题忘记涂答题卡，但顾言还是认真对待。

“唉……”

旁的班主任第四次叹气，秉持着尊师重的原则，顾言扭关心：“老师，你怎么了？谁试卷得很差吗？”

张学民在一题旁打了个叉，“不是这个，是家里的事。”

“啊？哦。”顾言及时住嘴，不再问去。

结果旁的叹气声更大了，顾言余光瞄了，不期然对上班主任殷切的神，那目光仿佛在说：快问我啊，你怎么不问我，你怎么可以不问我。

呃……

顾言摸摸鼻，试探着开，“老师，你家里了什么事吗？”

话落的那一刻，顾言清楚的看到老张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一。

许是发现他看到，老张握拳抵住，咳嗽了两声，这才说：“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侄儿太不让人省心了……”

又是期待他问的神，顾言扯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弧度，“你侄儿怎么了吗？”

张学民摇叹息，“那孩比你大几岁，也是这个学校的，当初读了中就没读了，现在去打了两年工，回来说打工太累，想重新读书，他妈就说让他去读职，他不，非要说来咱们晨读，让我给他想办法。你说我怎么给他想？这学校又不是我开的。”

“这样啊……”顾言不知该怎么接话，他很不习惯谈论家里短。

好在张学民不需要他接话，自顾自：“那臭小现在就来我面前哭，各说他当年读书的时候不该恋脑，说如果当初不只顾着谈恋，他怎么都能考个三本。我就说他活该，读书的时候就要有读书的样，尤其是中阶段，恋以后有的是时间谈，而且，一般中谈的都没好结果，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几题，以后上个好大学，自己有能力了，会愁没对象？你说是吧，顾言？”

“……”顾言隐隐觉得这话是对他说的，但老师没指名姓，他只能合：“嗯嗯，老师，你说得对。”

“是吧？”张学民受到鼓舞，说得更明显了，他拍拍顾言肩膀，“你这小，是个脑袋聪明的，你这成绩，985、211妥妥的，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老师很看好你上清华北大。至于嘛，等上了大学后再谈，那时候，你边都是跟你同一个文化平的人，也更有共同语言。而且的事，只有平等才会有幸福知吗？太过抬对方，亦或者自我贬低，都是不可取的。”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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