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一气完瓷碗中剩的乌黑药汤，又趁着还没注意到那滔天的苦味，舀了一大勺蜂放嘴里。

凌——衍。

目前面对俟无明，系统没有亮起绿灯，所以凌衍也只是在聊天的过程中随一问。当然，如果对方的心愿比较简单，凌衍也很乐意帮忙完成。

俟无明指了指他的嘴，示意不要浪费。

……

“这孩早慧啊。”王老曾经这样叹。

然而，左等右等，宗主还是没有关。反倒是凌衍提前学会说话、走路，还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还算好听的名字——“凌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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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是随便翻字典翻到的。”俟无明也只是笑笑。

凌衍笑：“我叫凌衍，壮志凌云的‘凌’，大衍之数的‘衍’。”也向对方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俟无明心中缓缓默念这两个字无数遍，觉得不够还要在齿间细细咀嚼。

婴孩给自己命名，这算是古往今来一遭了。

顿时，郁的苦味犹如洪过境，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涌鼻腔，涌四肢百骸。

“俟无明。”俟无明回答，也没想着隐瞒。

“师兄，我

“对了，俟师兄，你有什么心愿吗？”凌衍随问，仰，一双黑亮的眸看向俟无明。

那一刹那，凌衍觉得自己的脑仁都是苦的。

13 第十三份喜

然心中抗拒，但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凌衍还是接过药汤，着鼻往嘴里。小孩才因为怕苦不吃药。他可不是小孩。

“那……就祝福他能照师兄的心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成。”凌衍诚挚地说。

“给，蜂。吃这个，嘴里就不苦了。”

“嗯。”俟无明微微，表明自己知了。

俟无明本来想用苦涩的汤药来惩罚让他生气的凌衍，但见到喝药喝得如此痛苦的凌衍，他心终归有些不忍，用储空间取一罐瑶池灵，递到凌衍面前。

瑶池灵，天品灵药，由瑶池附近的灵蜂酿造而成，蕴着无比纯的灵气，修士之可安养心神，增修为。

“心愿吗？”俟无明沉思起来，“没有呢。我每天在药草园忙活，没有烦恼，也没有一定要心的事。一天天地，日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如果非要说一个心愿的话，我倒是希望有个人能健康快乐地成。”

当初俟无明将凌衍捡回无一剑宗时，没有给他起名。他本来想等宗主关后，让宗主给这孩起一个带有福气的名字。在修真界，大能所说的话往往与冥冥中的命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德望重的正修士赐名，可为孩带来福祉。

中残余的药汤与蜂两厢纠缠，开启了甜苦两重天模式。所幸，蜂很甜，甜味战胜了苦味，凌衍舒展眉。

“师兄，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凌衍一边抱着罐，用小勺舀取里面的金黄蜂，一边冲前的白袍人问。形状姣好的嘴上沾了些许柚蜂，泛着一般的迷人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