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娜一把将T恤掀起，肚上的贴，用手调了调位置，不好意思地笑，“刚才太急，车又颠簸，帖歪了。”

老两多年来以病房为家，一时半刻竟然都有些不习惯，太光也让人觉得过于刺了。

萧世脚步一滞，突然转过来，“你跟他说什么了？”

宽大的T恤，小腹微微隆起，晒得的肌肤很健康很有活力，跟萧妈妈惨淡的面对比得很明显。

门是苏陌言去开的，她刚想说什么，就被老爸拉了去，然后推到萧世边，“该说什么，自己注意。”

反倒是萧妈妈轻轻拽了他的衣摆，只是没什么力气，嘴里呜呜咽咽的，也不知想说些什么。

陈叔坐在车后座上，轻柔地让萧妈妈靠在自己上，蹙眉，“我们住你那，你呢？”

萧世转过。

萧世的小公寓不大，但住这一对老夫妻是刚刚好的，房太大反倒不方便照料。

“你不用觉得为难。”陈叔在他背后提音量，“我已经跟苏先生提过了，他……”

萧世无语地看着她肚上的隐罩，忍不住，“谁教你用这个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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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不见，这样突兀地面对，就会觉得尴尬。

办了院手续，萧世拎着大包小包的药品回来，就用椅推着母亲走了医院。

萧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去看看吧。”

说完便转走到客厅沙发里坐了。

苏娜把隐形罩调整好，看上去还真的很像真实的肤，

因为迅速打了溶栓针，萧妈妈的血栓症状不是特别严重的，比起那把人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癌症，这本就像蚊咬的一个包。

萧世一气，“我……”

“我睡沙……”萧世刚想说我睡沙发，看到陈叔那蓦然变得不满的目光，只得苦笑着摇摇，“我白天去照看妈妈，晚上回陌、岳父那里睡就好。”

苏陌言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摇了摇。

苏娜有些不知所措，大睛躲闪着不敢看他，“……妈妈，她怎么样？”

萧世抿着，去看他的脸。

几个人围在病床前等着最后的几袋盐挂完。

“她今晚的飞机回来。”门突然被从外推开，苏陌言面无表地走来，“我刚刚已经通知她了，她很着急，说是立刻就订机票。”

折腾了一整个午，终于安置好了父母，大概晚上五多的时候，苏娜搭着计程车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

陈叔扯了扯角，没说什么。

“……”

尤其这住所还是他们曾经倾注了无数向往和意的新房……可如今，早就荒废掉了。

苏娜跟在他背后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住，“哎，等等。”

“能说什么。”陈叔皱着眉，着嗓，“我问他你老婆什么时候能回来！”

平日里大概觉得烦恼瘙，一旦被刺了一刀，剧痛之就立刻抛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