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清笑嘻嘻的，顺手了包街上买的零嘴给常明：“我刚府去了，听了一桩闹，这不是迫不及待要来与世说吗。”说完也不等常明询问，便自顾自说了去：“楚王这都昏迷快半个月了也没醒，秦王的伤却已经养好了大半，结果今早楚王世提着剑就去了□□。”

这话听着真是没多少逻辑，常清如此开，便是想让常明来问。然而常明听罢却是一脸平静，半儿追问的意思也没有。于是常清又去看季畅，后者也只静静地看着他，并不言语。

常清说八卦的切心霎时被浇灭了大半，然而话已经开了，自然还是要说去的：“听说楚王世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说楚王当日所乘车驾事，全因被人动了手脚，幕后之人便是秦王。楚王世因此暴怒，提着剑便去了□□，要为自己的父王报仇。”

秦楚二王在一众皇中算是居，两人比起汉王来要年不少。如今汉王不过一，还不到三岁，楚王世却已经十三四了。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最是冲动，被人一蛊惑，便是不不顾。

常清说完了闹，再看看屋中另两人，结果对上的却是两人一如既往的平静模样。原本兴冲冲的心顿时一滞，常清不禁挠了挠有些疑惑：“你们都没反应的吗？！”

季畅握着手炉，淡淡开：“楚王世提着剑去了□□，又能什么？”

自然是什么也不了的。且不提秦王本是楚王世的王叔，份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语，就说□□本就是秦王的地盘，楚王世去了又能什么呢？他提着剑去，甚至都不可能现在秦王面前，至多不过一场闹剧罢了，结局都是可以预料的。

本来有意思的一件事，被季畅这般清清淡淡的一说，常清的兴致顿时也失了七八分。他顺着季畅的话想想也觉得无趣，因为结局真的就是一场闹剧而已。

抛开这桩事不提，季畅倒是又问了面前两人另一个问题：“过几日便是乔家小的生辰了，我与她也算定了亲，总该送些礼过去。你们帮我想想，到底送些什么才好？”

常明闻言一脸为难，显然季畅的问题超了他的能力范围。倒是常清，张嘴便：“衣裳首饰，胭脂粉，自然是什么巧漂亮就送什么。”说完他眨眨，又笑得别有意起来：“当然了，如果人家姑娘喜您，您便是送草，她也是喜的。”

季畅听到最后一句，心中微动，耳却不知不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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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大雪过后，冬日里难得一个天，季畅裹着厚氅终于还是门了。

乔玥的生辰快到了，然而季畅却还没有准备好贺礼。好不容易从常清那里问些意见，她自然是要趁着天气尚好，准备起来——衣裳首饰，胭脂粉，心挑选总能寻见好的，准备起来也不难。至于常清说送草对方也喜什么的，季畅全当没听见了。

京城繁华，有四方商贾聚集，各式各样的铺开了满城。只季畅等人回京时虽然收集了京中的各消息，但总不会连商铺之类也有收集，因此一路行来也是看到大些的铺就去看看。

衣裳首饰这些且不提，只脂粉铺季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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