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门后，又见到了老板。陶宁是个夜猫，总熬夜，他自己不睡也不让仆人睡，好在现在阿青专职伺候芳，不用跟着受罪。他年纪小，正是嗜睡的时候，回到人房间便困得睛睁不开。隐约听到老板房间里传来悠扬的小调，那是在放唱片。

见对方两颗珠滴溜溜往杜芳上转，他又笑：“您要不要看好了再走？”

众人连忙把他扶起来，七手八脚拍去他上的雪。他傻呵呵的笑，手舞足蹈很是开心。

当差的回去了，这次没再来，直到晚上开车停在院门。陶宁把杜芳打扮一新，换了件净净的衣裳，上抹了油，随后就带他门。陶宁傻乎乎的跟着，门看到外面雪，忽然一钻到雪地里，拱了一脑袋的雪。

阿青仰看了看他，撩拨着清洗脚面，说：“还笑呐，你都不知上要倒霉了。哎，希望那个老别欺负你，我听说他们玩小兔很凶，比女都凶，玩死人的。”

阿青今年才十五岁，像模像样的叹气，嘀咕：“我们老板也太心黑了，竟然要把你卖给一个老，怪不得养着你。呸，商，生意的没一个好东西。”

别想着培养什么。”

陶宁沉了脸，转手要甩阿青的嘴。阿青躲得快，叫：“老板，我错了！”

杜芳脸上笑意加，嘴边显两个小小的酒窝，睫眨了眨，闭上睛。他好像有迫不及待的睡，因为在梦里总会见到哥哥。梦里的哥哥大英俊，有宽阔炙的膛，实在是全世界最好的存在。

陶宁假装没看到刚才那一幕，微微鞠躬，笑脸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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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芳是认识这小仆人的，乖乖跟着他走。

刚才杜芳没有对陌生人表现抗拒，让他很是满意，就这么文文静静保持去，将来不愁不成生意。原本他想教这小崽一本事，现在看这状态，学是学不会的了。好在模样漂亮，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又是哥哥，这次阿青不忍心反驳，柔和的说：“你哥哥上就来了。”

他嘀嘀咕咕，唠唠叨叨，洗好了脚，扶着杜芳躺在床上。杜芳躺好了，突然清清楚楚唤：“哥哥。”

王没摸到，一只手尴尬的举在空中，转过来，“那我明天给你答复，今天先走了。”

陶宁眯了眯，“我叫你看着他，是时时刻刻的看，门就不用了吗？这次到王家里你也跟着去！”

王当即同意，厚着脸就近打量一番，见这孩是真的漂亮。那肤的掐来，两只睛黑亮黑亮，五官致的不似凡品。而且他那段也不错，圆圆的很是可。他要上手摸，旁边不知哪里钻来个小仆人，牵起杜芳的手说：“少爷，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

王一把年纪，早就不讲，听到对方是个傻孩快乐还来不及。他兴趣极大，无奈陶宁这人心也极黑，要价之令人咋。他表示要回去想一想，想好了明天给答复。

陶宁笑嘻嘻的，说：“您尽考虑，我一直都在这儿，什么时候考虑好了什么时候来。”

杜芳坐在床边，两只脚泡里。温的泡脚很舒服，他脸上了一笑意。

陶宁沉稳摇，“五万一晚，我昨晚就是这么说的，王要是不同意把钱收回去就是了。”

房间里，小仆人阿青给杜芳脱衣裳，服侍他上床睡觉。这段时间杜芳很乖巧，是好伺候的，就是傻得比先前严重，什么都不会了，吃饭都要人喂。

第二天，王一早就派人来了，送了五万块的支票。陶宁收了钱，让那人回去复命，说晚上再把人送过去。那当差的显为难的样，说不是付钱就能把人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