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拍他的脸，没反应，再问他要吃饭吗？他茫然的看过来，还是没反应。

糟了，该不是完全傻了吧？陶宁心里一咯噔，试探着问：“芳，你还记得为什么来这里吗？”

“”

“你要找谁？”

“”

“你想哥哥吗？”

“”

这幅德行，就是卖也卖不价呀。陶宁抚摸沉沉思考。他认识的那几位大老爷虽然喜小兔，那也得聪明机灵会看，最最起码的，床上得。这么个傻孩，说也说不了，听也听不懂，上了床还不得人伺候他？

不行，自己不能着急，这是暂时的症状，说不定过两天就能好起来。陶宁劝自己冷静，他相信杜芳是个好苗，虽然脑袋有缺陷，怎奈天生丽质，无论如何不能辜负他这副好样貌。

陶宁的判断是正确的，杜芳并非就此傻去，他有清醒的时候，醒过来就喊哥哥。嗓哭哑了，像粝的砂纸一样难听，还是哭。因为不会别的，那伤心难过无法排解，通通以最直接简单的方式宣来。陶宁是耐心绝好的人，可是旅馆里不能允许他们这样吵闹不休，那隔住还以为他在待人，他便带着杜芳回到天津，过了两日，又去了北平，在自己的小院里把人圈养着。

傻的时候，杜芳看不症状，乖乖的坐在椅上，他能坐一午。或者睁着睛躺在被里，像个初生婴儿，无所事事又安静甜。没人能知他脑里想什么，意识混沌的成了一锅汤，神也是散的。

反而醒过来的时候不好办，他有暴力倾向，砸桌扔椅，拿剪刀戳手指。一次陶宁没看好，他直着往火盆里倒，幸好旁边仆人疾手快，把人拉住，不然陶宁倍加珍惜的那张小脸就毁了。?

他不敢再大意，让小仆人寸步不离跟在杜芳后面。家里伤及人命的尖锐品全拿走，没什么事更不让杜芳门。冬日漫冷，不能晒到太叫人抑郁狂躁，杜芳难受得发疯，把自己嘴咬得鲜血淋漓。

一日小仆人慌里慌张的跑来找陶宁，说小少爷不对劲，让他赶快去看看。

陶宁躲在小书房拨算盘，难得一会清净，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

“小少爷说他、他难受。”

陶宁扔算盘，移步往对面厢房走去，老远就听见那屋里的鬼哭狼嚎。他走去，一把掀开床帘，喝问:“又嚎什么？”

杜芳在床上打，嘴里咬着枕巾，满大汗的喊疼，好疼啊。

陶宁见他这般难受，不似伪装，凑近去探了探。上没有痕迹，手脚也都是好好的，他威严的看了小仆人，小仆人赶忙摆手:“我没打他啊，绝对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