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烟也不怎么好看。

“你藏着烟不就是给人的吗？”她不以为然的笑，“怎么，允许你藏着，不允许我光明正大的，什么理。”

“你知不知，鸦片会死人的！”

“笑话，老娘了两三年也没死，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当人人都是你们穷山沟里的土匪，没见过好东西。往常我们府里，老爷、大太太、二太太哪人没个嗜好？烟土堆在库房里面，大铁锅整日整夜的熬鸦片，我得都想吐！”

这话半真半假，以往她就是也只是小小的尝一，没真正的上瘾。确实不是不起，是女人上了烟不大好看，为了老爷的心，她得防着这东西。

现在家里发现了大烟，真的是意外之喜，利用以往技术，她很快给自己烧好了一个又松又的大烟泡。

吉永霖发现了媳妇混账，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混账，不仅姨太太习气不绝，现在更是起了鸦片，被大哥发现，那是要被活活打死的。不禁气得有些颤抖，跑上床去夺了烟杆，劈盖脸的照着媳妇打，“我叫你！叫你！婊养的东西，我今天就打死你！”

韩小芙抱躲避，在床上四窜。烟杆到，额角一条黏糊糊的血迹，韩小芙摸到血，心里慌得觉得要完了，大叫着往床躲。她连带爬的落了地，也不衣服有没有穿好，撞开门就跑。吉永霖一开始以为自己取得了胜利，这媳妇保证再也不敢造反，后来忽然想到傻娘们丢人丢到了外面，明天保证全寨的人都知，急忙跟在后面去追。

宁静舒适的秋夜，柳元阊和杜芳听到外面有哭泣哀嚎。芳耳朵尖一，听的清楚，推着哥哥的肩膀。柳元阊正要床当，一看自己即将摆脱给人骑的命运，急忙乖乖听了。隐约的好像是有人在哭，那声音渐渐大了，接着他们的大门被敲响，有人喊：“救命啊，大当家的，救命！”

柳元阊望了一芳，“你在这儿别动，我去看。”

他去开了门，见到的是蓬发的女人，衣裳扣敞着，白的半个。柳元阊便觉得非常不雅，移开目光问：“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韩小芙抓住大当家的胳膊，哭泣：“大当家的你救我，二当我家的要杀我了。”

她额上的那条血迹抹开了，瞧着是骇人，柳元阊不好把她拦在外面，便让她了院门。秋风飒飒，这么衣衫不整的也不好，他便把自己的外衣给韩小芙披了。

不知是不是心，韩小芙披上了衣服，偏偏没有遮住来的脯。

柳元阊睛都疼了，心想别让我家小崽看到，一会老二来了让他们在门解决，才不带他们屋。结果二当家的还没赶到，杜芳先从屋里跑了来，抱住哥哥的胳膊，围观这场闹。

韩小芙只是哭，因为确实害怕，不住的发抖。她一直不把吉永霖当回事，觉得这男人相貌普通，个在山上看起来最矮，也没什么脾气的样，没想到发起狠来这样凶恶，劈盖脸的打，果然是盗本。她哭得满脸泪痕，嘴角挣开了，又混合着血，瞧着过于可怜了。柳元阊劝了一句：“别哭了，老二不是坏人，有什么事好好说，他一定不会无缘无故打你的。”

“什么不会？他就是看我不顺拿我气，一回家就开始找茬！”韩小芙豁去了，扑上来跪在柳元阊面前，“大当家的你救救我，别让他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