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正在房间里睡觉，听到脚步声。他了，看到墙边堆起箱，然后有人凑近自己，冰凉的气息扑到脸上，“崽儿，把你吵醒了。”

“等着，上来收拾你。”被嫌弃的人很快松开他，转而去打洗脸。房间氤氲着寒气，杜芳被，又瞄向墙边那一摞木箱。箱外面焊金属封条，泛冷光，总觉得跟这房间不大相。

柳元阊大手从肩膀到腰际，拈起那一粉红的东西，挤眉的笑:“就这么大，你怎么伺候媳妇？”

连夜回了寨，寨里亮着火把。柳元阊骑着大，后监督后面的人把东西搬到仓库里，银先放自己房间，至于人就在柴房关着。六人里四男两女，他着意看了，发现其中一名女非常富贵年轻。

“你应该问我怎么这么早，为了回来见你，我的都跑瘸了。”柳元阊笑着，了怀中人的发。刚睡醒的小孩上有香气，也不知哪来的，他忍不住凑到脖颈边去嗅。

柳元阊到被窝里，带着外夜晚的寒气。杜芳被他刚才那一冻已经不困了，此时积极地钻到男人怀中，帮他取。柳元阊像抱着一个温的小炉，浑打了个抖，叹息:“老天，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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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是很糙的，力气不小，握住顺便搓了搓。结果杜芳那东西一就被搓红了，鲤鱼打似的坐起来，中叫痛。他一也不知害羞，敞着控诉，“哥哥！你把我小坏了！”

柳元阊看面前的小板光溜溜的，似乎手极好，便忍不住拍了一掌，说:“衣服也不穿，冻死你。”

这话是以前柳元阊自己说的，所以他才这么问。结果被问的人却郁闷了，“你才多大就想着娶媳妇，媳妇娶来你能伺候好她吗？”

杜芳抵着他膛，听到这话猛抬起。大睛眨了眨，问:“哥哥要帮我娶媳妇吗？”

杜芳一缩脖，抗议:“好凉！”

柳元阊没料到那东西那么柔弱，赶放开来，用两个指拈着。他像掸净灰尘似的朝上面了气，翻过来覆过去反复查看一番，安:“没坏没坏，以后还能用，放心吧。”

这一打不得了，本来就有气呢，杜芳腰一拧，一扭，坐起来伸往床去，为了表示抗议，他要光着躺在地上睡觉！好歹柳元阊把他挡住了，拦腰扔回床里面。两个人再次开始打斗，

杜芳摇，“我最喜哥哥了，才不要哥哥的命。”

“你要我的命，小崽。”

“那你要我的什么？”

杜芳不想理他了，拿开他的手，背过去睡觉。

“嗯，哥哥。”杜芳自然而然抱住来人的脖，“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

，一时忽略了地上行走的。

小弟们抢了东西，纷纷夸赞大当家英明。柳元阊一句废话没有，让他们快走，把全东西带走一刻也不要耽搁。

“谁要命？”杜芳突然听见这句，认真的问。

杜芳不懂为什么要伺候媳妇？以前父亲娶姨太太，都是要姨太太们伺候自己的。他把疑惑说了，柳元阊看他架大像个大老爷一样，来了兴致，掀开被要查看他的能不能伺候媳妇。两个人在床上闹腾，杜芳力气小，自然是手败将，衣服被剥开，光溜溜的躺在被上。

“傻小。”柳元阊摸了摸他的脸，“既然你不要我，那我要你，以后不这买卖了，你跟我去山过日好不好？咱也一亩地两，老婆孩炕，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