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沾了溜溜的，像一尾小鱼，老是从手里跑去，好不容易把皂沫涂在肤上。

而杜芳到了哥哥怀里，又舒服又和，还有从小到大没觉到的安心，很快就困了。闭上睛睡，床蜡烛悠悠燃烧，给这冰凉的秋夜增添了一丝温度。

杜芳一看见他，立即想起父亲，跑过去问:“爷爷，我爸爸给我寄信了吗？哥哥说寨里信都是你收的。”

柳元阊兴致，晚上要睡觉了还拿个笔在桌上画，计划要把房建成什么样。杜芳倒是乖巧懂事，来了这里之后没有人伺候，他自己学会了收拾和洗漱。从院里打了一盆凉，倒上烧好的，用巾洗净手脚。然后他又重新倒了一盆，从架上找到香皂，蹲在地上洗。

杜芳赖着不走，得寸尺的，手臂也伸了过去。“哥哥呀。”他的撒:“哥哥上好，我的手好冷。”

“没有，过段时间可能会寄来吧。”老袁温和的问，“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大当家没叫你陪着吗？”

从此杜芳在寨里安了家。寨里的人知他是大当家边的，没人敢随便跟他说话。他一个人无聊，有时候就在寨里走。他发现山上面积很大，房很多，就是没什么人。路上鸭鹅不少，都在自得其乐的啄。他不能与家禽为伍，时常走的很远，有一次到了山的一条河边，发现有人蹲在河边洗菜。

杜芳是不可能老实的，他今天太兴，四肢都停不住。抓挠的，一会儿就把两个被窝打通，合为一个，彻底贴住了柳元阊。

他给自己了心理建设，一骨碌钻被窝。杜芳在床上扭来扭去，被老也捂不，便把脚到隔被窝，企图用柳元阊的温取。

两人对视，杜芳的杏仁盈盈着笑意，说:“哥哥，不冷了！”

这句话引了杜芳的注意力，他提一系列问题，为什么大家住在山上？为什么寨里没有人？老袁耐心的敷衍他，有的回答，有

“，老本就没冷过！”柳元阊浑火，冬天都不怕冷。

他的手臂一往，鬼使神差的，搂住了杜芳的。这里刚才洗过，一定特别腻，隔着两层衣服他似乎都能到那非同寻常的腻。而这虽然窄，却又又翘，手极佳，他不由自主的，像个调戏女的氓一样，来回摸了很多遍。

工。以前没觉得，现在杜芳在前转来转去，突然觉得不搭，心想怎么能把这么漂亮的小少爷放在土坯房里。

老袁也记得他，自己亲自代写的信，因为好久没写字，为了这封信练了一午。听说其中意图，他还为大当家的如此举动慨良久，心再冷的人也有改变的时候。只可惜这孩，得这么漂亮，天生脑袋有缺陷，如今家也没了，以后还不知会怎么样。

杜芳洗净，去倒了，回来说是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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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他很忙，让我自己玩。”杜芳蔫蔫的回答。

他个其实的，但缩成了一团总是小小的。虽然瘦了，因为骨骼纤细，还是有。温香玉般扑了个满怀，柳元阊不由自主将他搂，困在双臂中间。

柳元阊无意中瞟到这一幕，震惊得笔都掉了，不敢相信的问:“是谁教你这么洗洗的？”

这人正是那天给自己读信的，杜芳一就记住了，走过去喊了一声爷爷。

“捂一会就不冷了，你老实不动，一会儿就不冷了。”

妈柳元阊听到答案，心想这他妈的是卖毒的吧？把男孩当女孩养，这他妈的。

他有一丝不自在，脱衣服上床的时候，特意检查了一自己。秋天夜里寒凉，都是留着里衣睡觉的，应该没什么不妥。再说这孩终究是男孩，自己别扭个！老什么时候这么娘娘腔腔的？

柳元阊赶他，“回你自己那儿去，这样中间来更冷。”

“既然如此，你在这里和我一起玩，别再往面走啦，再往就到山了，到时候回不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