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问题所在，三小又开始泪，“以后你要学会自个儿照顾自己，不要惹爸爸生气，他就不打你了。”

杜芳不知怎么突然哭了起来，急忙用手去她的泪，乖巧的保证：“我以后一定听话，你不伤心好不好？”

说到这里她检查弟弟脖和手腕上佩的饰，见那些东西都在，松了一气。想这人没有偷东西，应该不是为财而来。而且他要是为了财，完全可以偷府里的东西，想到这里她又迷惑了，不明白这个男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杜芳一哆嗦，意识把笔藏到后，画纸成了一团。地上还有许多张，随便扔着，大概能看画的是个人，一个鼻两个，只是太丑，有的有发有的没发，有的脸是圆的有的是扁的，还有许多奇奇怪怪描述不来的形状。三小把它们一张张拾起来，叠在一起，问：“你画的是谁？”

三小把他的画都收了起来，笔墨也收走，避免他成为一个黑乎乎的脏孩，惹父亲生气。

“呜呜可是爸爸还是会骂我的呀！”杜芳被勾起了伤心，竟然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杜芳上前想夺过来，喊：“是哥哥，把哥哥给我。”

三小是最疼这弟弟的，怕他受委屈，更怕他遭了什么蒙骗，决定把这所谓的哥哥清楚。于是先把画还给了弟弟，然后收拾了桌上的墨和笔，警告他今天不准再画，再把人拉到边一五一十的盘问。这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耐心，况且三小从小跟弟弟在一起，多少了解他的说话方式。没一会就领略了中心要义，原来那天有一个男人到杜家府里来，从墙带他翻了去。

“呜呜，就是哥哥，带我去玩的哥哥。”三不给，他也不敢抢，委屈的噘着嘴。

三小也觉得自己多愁善了，了睛说：“我不是伤心，就是舍不得你跟爹爹罢了。嫁去那么远的地方，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一趟。”

杜芳脑里对远是没有概念的，他用心思考，了个注意，“让孟叔叔开汽车去接你，坐汽车回来，呼——就到了。”

当然无论目的怎样，弟弟都不能再跟这个人见面。她严肃的警告了三遍，次这个人要是再来，一定要先通知自己或者家里其他人。杜芳心不在焉的，后来被三掐了一把，才认真的答应，发誓一定先告诉三。

找他，只见他拿着一支笔趴在地上画画，手里糊的都是墨，那张小白脸也没能幸免，鼻尖上一团黑，两边脸颊各有一黑。三小过去先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去他衣服上的灰尘，再说：“你这些什么？教你写字又不写，整天的只会胡画，仔细爹爹看见了又是一顿打。”

晚上两人又能睡在一个房间，三小抱了一床被过来，两人各睡一个被筒。杜芳早早的爬上床，展开被，自己钻去。给他掖好被角，轻轻地拍抚，唠唠叨叨的嘱咐他以后要乖，要听话，学会照顾自己。说到这里是有后悔的，没有耐心教弟弟更多的技能，以后自己走了，这个傻弟弟谁来照顾？就算家里有人，都不上心，那还不是跟野孩一样吗？

“你们去嘛了？”三小接着问，“他问你要什么东西了吗？”

悲伤这绪传染力极，往往自己还没觉得，

三小的举着纸，“胡说，你哪来的哥哥？快说这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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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被他逗笑，“坐汽车也是要很远的，你只知汽车，还没坐过火车呢。我以后回来得坐火车才能到家。”

杜芳睁大睛，对火车这两个字无法理解，心想莫非是能火的车？不过听说有这么远，他倒是真的伤起来，抱着的手臂哀求：“，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我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