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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再听上去的时候，那阵叫人无法接近的冷好像被冲散了，又或者其实还在，只不过是躲到了黑暗里，只把带着光的那一面展现给你看。

姜知南叹了气，想着苏瑾或许不会再回复她了，于是便坐起了，打算去洗个澡直接睡觉。

她有些发怔，呼甚至都在不知不觉间屏了起来，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听着。

竟然是条一分多钟的音频，后面还跟了两个字——听听。

“合作愉快。”王希然握住了她的手，目光在她脸上扫过，片刻后突然问了句，“周总，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笑起来其实很漂亮？”

不过还没等她来得及将手机放，便见界面上突然了一条消息。

姜知南见她要走，连忙又和她提照片的事，问她要不要去。

王希然，没再说什么，二人了会议室一同往外走，上了车准备去吃饭。

小姑娘叫王希然，虽然得像个萌妹，但上却带着酷劲儿，人事都快。

“是因为……我刚给你发的那张照片叫你有了灵？”姜知南继续问，语气中明显带着试探。

工厂建在开发区，离市中心有不远的距离，二人上车后没什么事，于是就又开始随意的谈。

在仔细的看过了好几遍后，姜知南得了这样一个结论。

不过这次聊的却不再是工作，而是各零零碎碎的大事小事，上到国家新闻，到路边的

“嗯。”苏瑾那边回复。

姜知南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旋律。

酒绿。

姜知南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收拾完毕后去见了那位小姑娘。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

姜知南听不来，但却并不妨碍她对这首歌的评判。

“没有。”姜知南摇摇，大方的接受了她的表扬，“谢谢。”

姜知南随手给她倒了杯茶，又将自己带着的宣传手册拿了来，讲生产，讲包装，讲能，以及从多个方面和那小姑娘讲述了和自己合作究竟会有什么优势。

这次苏瑾不再回答了，只是说自己要回家，有事次再说。

姜知南随手将音频打开了，霎时间一阵轻柔且安静的吉他声响了起来，就这么毫无防备的闯了她的耳和脑海。

“你自己写的吗？”听完这首歌后，姜知南给苏瑾回了条消息，“很好听。”

片刻后，那边有条消息回了过来。

很轻，很淡，又有些冷，宛若一支盛开在笼里的玫瑰，丽，绝香，但带着刺，带着毒。

再往上则是那片星空，星星很亮，像是上帝洒来的糖屑，虽然很小，但却足以去亮每一个孩的梦。

是真的好听。

这样的照片非常正经，且好看。

……

片刻后……竟然还听到苏瑾的声音合着音乐声一同响了起来。

“合作愉快。”姜知南站起来对她伸了手，睛弯弯的，边带笑。

也不知又是哪一及到苏瑾的神经了。

往是片漫无边际的黑暗，视野所及缀着几盏路灯，细碎的光芒打来，在地面上圈一个又一个的光影，绚丽且寂静。

王希然全程非常认真的听，提来的问题也极针对，二人商议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终于定了合同。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