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个华发早生，气息憔悴的男竟然会是堂堂秦大将军！

“将军……”

对上秦可久那双血丝满布，仍不失凌厉的双，江致远隐隐闻到了一丝酒味，突然不知如何开是好。

借酒消愁？

究竟是秦家了事，还是他……

秦可久双眉微微蹙成浅川，以为江致远收到了些风声才赶过来，于是沉声：“月儿如今绪未稳，你去看她，好好安抚一。”

“月儿？”江致远愣了愣，语气困惑。

见他面意外之，秦可久的眉蹙得更了：“你不是为月儿而来么？那为何事？”

江致远不答，反问：“月儿怎么了？”

“前两日有刺客夜闯别院，月儿面上受伤。”秦可久顿了顿，续，“伤极，即使愈合也难消创痕。”

江致远不惊不怒：“将军抓着刺客了么？”

秦可久摇摇。

秦瑶月醒着的时候，语无次，只会胡嚷嚷妖怪蛇虫什么的，本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秦可久只能据她的只字片语，推测刺客多半是江湖手。

“致远有一事，想请教将军。”

“你说。”

“将军如何肯定当日送药拯救大军的女便是神农氏？”江致远想知，如今住在瑞灵，即将成为贵妃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他迫切查探女芝的份，目的亦仅在于此。

秦可久不知他心中所想，只他心系月儿的伤势，方有此一问，便：“恒仙隐居荒域如来圃一事，周医师也是从太医院院使那儿听说的。当日我遣亲兵前去，虽未亲得见药圃奇景，但试问除了恒仙，荒域之中还会有谁培植得百株冰草？又有谁会无偿相赠价值百万的回元药汤，尽解我军困局？”

说着说着，秦可久再度回想起初见那人之时……

漫漫黄沙中，她一素白如雪，不嫌脏，不畏旱，亲自给濒临癫亡的将士一一施针，从日升一直忙至日落，未曾停歇。

心慈乐善，周医师的形容何其贴切。

纵然有冠绝天的医术，但若无一颗至纯至善的医者之心，神农氏之名又何以能够传千年，至今仍被世人称颂？

故此，秦可久信，从未怀疑。

江致远不死心，旁敲侧击，想从秦可久的话语里得到更多线索：“将军可曾见过她上有足以证明神农氏份的什？此女若当真无无求，为何会随将军来凤京？如今她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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