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应邀而来？”

五辛双手接过碧玉，恭恭敬敬地回：“宗主有要事在，无法亲自前来，故由少宗主代其赴约。听说历溯镇中鲁府一家素日行善，日前传府闹鬼，死了许多人，少宗主不忍，前去查探，不幸染及，命垂一线！五辛恳请禅师山……”

广止禅师双手合什，念了声佛号，问清萧潋之的病，沉：“施主请在此稍候片刻。”

五辛合什一礼，不敢多问。

了禅房，广止禅师脚步轻盈，疾穿殿院，来到后林一僻地。

月如，照了一地清冷。

一间木屋孤零零地坐落在小溪边。

烛灯如豆，窗纸上映着一个打坐的影，木鱼敲打声不停地回在疏林间，反令人更觉四周寂静空渺。

广止禅师步及木屋门前，合什恭：“广止有事求见师叔，望师叔莫怪。”

再相见

木鱼声止。

未几，屋中传一声“来吧”，接着，门扉无风自开。

屋陈设极其简洁，只有一张矮矮的木几，几上搁着个葫芦，打扫得十分净的地面上铺着两个清心草编织的蒲团。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和尚盘坐在蒲团上，只见他生得淡眉秀目，鼻薄，一洗得有些发白的灰僧衣，不仅不显寒酸，反而衬得神气清恬沉静，正是昨夜在鲁府中劝服鬼小玳随行的那位寒石小和尚。

寒石师承忘机大师，与广止禅师的师傅普真禅师乃是同辈，因此，他的年纪虽小，但广止禅师却要称呼他为师叔。

“坐。”

“多谢师叔。”广止禅师合什一礼，盘膝坐，神庄重，直言问，“不知师叔可曾听说过素衣？”

寒石想了想，缓缓说：“淅淅风面，纷纷雪积。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溯凌山的护山神，七百年前昙一现，而后消声匿迹，你说的可是这个？”

“正是。七百年前，太古恶妖重现人间，荼毒生灵，横行无忌。帝女嬗司联合修真界的三宗五门十二派，在盍山布九神诛戒阵，击杀百尾鸀、双首血足逐穷、紫角七爪玄龙以及无目聂罗。后来，玄龙侥幸破阵，逃溯凌山疗伤，却碰上了死而复生的魑离帝君。两者激斗之，望天峰碎，霞瀑断，幸好素衣遣尽弟守护八方灵脉，及时止住了山崩地裂之势。只可惜，玄龙最终竟自爆元神，致使素衣上死伤殆尽。”

广止禅师语气平和，寥寥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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