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她心不在焉地说。

颜初静举起鱼杆，把线钩往江面上一抛，江青暗，不见游鱼，但能听到隐约的潺潺，与鱼尾拨波的旋律……

粼粼涟漪。

那白光极是灵动，一就溜了渔网范围外。

这会儿，对着皎皎明月，习习凉风，茫茫江，渺渺苍穹，顿觉通清畅，果然比呆在房里打坐来得舒服。

颜初静正待细看，李合洵已低呼声，船娘闻声回，问在哪儿。他伸手指向方才白光过，船娘连忙走近几步，只见离船一丈外的隐隐有三寸来的白光正在来回游动。

早在谷之前，她就隐隐有突破炼气初期，炼气中期的觉，只是这段日一直卡在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瓶颈里，实在有些气闷，所以前两日都借着调酒来放松心。

悬在杆的麻纱灯在风中轻轻摇晃，中灯影随之曳然，聚而熠烁，散而逶丽。颜初静坐在船尾，遥望着远方一天，神淡漠。旁边的白衫少年嘴角着恍惚笑意，似乎仍不敢相信她会答应让他上船。

过了一会，她声让船娘停桨，然后侧首问他：“李公，你钓鱼么？”

“姑娘好生厉害！”船娘惊喜赞叹，弯腰抓住那鱼，小心翼翼地放一个瓦瓮里。

她轻轻一笑：“其实我也不会，不过还是想试一试，没有饵的钩能否钓得到鱼。”

渐渐，小船远离了岸。

颜初静仔细

听力有步了呢……

半瓮清被一条不停游跃的月光鱼搅得如沸般不得安宁。

声哗哗。

李合洵眨眨，心生惭意，低声：“我不会。”

颜初静见状，料想这鱼定有不凡之，掩在袖里的手腕动了几，那无饵之钩便钉住鱼鳃。随着扑哧两三声，一尾白光落在了船板之上。

想起书上所说，钓鱼可使人心平气静，她便有意一试。

修炼时，心若不静，最易走火。

李合洵凑过去看，又伸手去拨了拨，笑：“果然是月光鱼。”

不远，一白光从面上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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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鱼！？”

听到颜初静开，李合洵忙将瓦瓮捧到她面前。

“给我瞧瞧。”

哎呀一声，船娘立即抓起渔网，撒中。

“姑娘的意思是，愿者上钩？”李合洵若有所思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