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山里，一片沉寂。

“金佛香有何用？”颜初静不动声地反问。

过了许久，颜初静涩声：“你们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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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圣，何有？何人能舍？”颜初静轻蹙眉，“怕只怕寻得到，求不得

李持正：“红佛香可起死回生，可惜我等骨已成灰，惟有寄望于能引孤魂回的金佛香。”

山中匿葬，岁月悠悠，一朝得闻，改朝换代，家国不再。

大白影飘前一步，行礼：“在李持正，乃是仲王亲卫。敢问姑娘，如今天，何人当政？”

颜初静很想一走了之，只是一时间摸不清前这两个鬼有何能力，有何企图，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那自称胭脂的白影嘴：“谷布有大阵，你不去的。”

胭脂言又止。

“你说的仲王，可是永昭国的三王爷？”

颜初静一惊：“大阵？”

一声叹息，叹不尽百年沧桑。李持正沉声：“在有一事相求，恳请姑娘答应。”

“我住在离江镇。”

“姑娘若要谷，唯一的法就是找到攀山的利，自往上，爬上崖再山。”大白影顿了片刻，继续说，“若是从谷去，必死无疑。”

嘛崖？”

豆大的雨落在枝叶上、泥土里，嗒嗒直响。

荣华富贵，转成空。

“我等留连此，并非贪恋世间繁华，只是当年中奇毒，死后一时怨气不散，故成孤魂。如今想回，却不得见勾魂使，所以想求一枚金佛香，了结此愿。”

这时，漆黑的山，悄无声息地又飘一个白影。这白影形大，显然是个男，只见他飘及胭脂后，便顿住不前，向颜初静：“请问姑娘是何方人士？”

“正是。”

“没有。”

“是的。”

“……”

那白影哭了会，弯腰蹲在地上，“我是给仲郎送药来的，我真没用……”

大白影又问：“姑娘是否要谷？”

颜初静犹豫了一会，才轻声说：“现在的皇帝姓杜。”

当年恩怨，不过是镜中月。

李持正与胭脂面面相觑，久久不语。

颜初静思忖了一会，问：“这山谷里，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