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纹案之上，林林摆着十六个标有酒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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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所以时间上可以宽限些。”

离江镇的冬雨总是以磅礴气势开幕，最后才淅沥着收场。一连数日，将满镇房屋草木洗濯得焕然如新。

正午时分，灶房上空，炊烟袅袅，诱人的饭菜香味不断飘厅堂。

正厅这边，木窗半支，颜初静坐在桃纹案边，翘着二郎，调酒自饮。

这是他第二次正式登门。

“三年够么？”她问。

颜初静自知单凭一己之力，定然难以见上忘机大师一面，原本提这样一个条件，也是想碰碰运气，见萧潋之说得坦诚，便一言为定。

往杯里续了茶，她轻啜一，才：“第一，不能让任何人知‘梦’是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第二，我要见忘机大师。”

待到小芝开门将他迎厅来，颜初静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在此侍茶。

夜。

西厢里，小芝正往火盆里添些木炭，小桃在榻上已摆棋盘与棋，准备和她玩那既简单又解闷的五棋。

没有留客用饭的打算的颜初静当即房取了一颗‘梦’给萧潋之。

萧潋之接过后，见她无意立据为证，以为她这是信他不会反悔，不由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起了谢，便欣然离去。

屋檐上的雨落在青石地上，滴答滴答，似无间断。

“那珠叫‘梦’，上次用掉一颗，现在只剩两颗，我可以给你一颗，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逊。既非伯父所炼，何以至今默默无闻？能够炼此等奇毒的，天又有几人？”

他修眉轻蹙，轻轻地摇了摇，垂着眸，又想了一会，方慎：“五年。五年为限。届时，如果我还不能安排你与他相见，自当再应你两个条件，可好？”

“你说。”萧潋之原以为要费一番才能说动她，不想她如此脆，喜之余，也很好奇她会提什么样的条件。

萧潋之怔了怔，神凝重地想了一会，苦笑；“忘机大师可是贵国陛也难得一见的人，我宗与忘机大师素无，这个条件，即便我应，恐也难成。”

天真可的小芝早已被自家夫人调教得不再死死板板地循规蹈矩，当十分听话地转回房去，继续玩五棋。

“宽限？”

萧潋之夜来访，见到的，便是她这副自得其乐的逍遥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