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碧，那疏疏滴鸀的莲叶，那搁着青线绣枝粉缎垫的竹制摇椅，那开得如雪晶莹的白碧桃……

便再度呈现前。

乍看之，岁月渀佛不曾在此停留过。

竹舍青翠依旧，不染尘埃。

连尊推门而，目光定在悬挂于正墙上的那幅描绘着山野秋叶古寺枯灯的墨丹青，：“你知这是谁画的么？”

颜初静如何晓得，瞥了落款，陌生人名，不认识。

见她摇，连尊翘起嘴角：“这是陵斯大哥遇见司司之前画的。”

连尊一向称呼陵云为陵斯大哥，其中原由，颜初静不曾过问，此刻听连尊这么一说，思及住在前院的和尚以及门匾上的那个“裴”字，猛然间竟回忆起十几年前自己在离江镇闲居时曾经看过关于太黎皇朝四大帝君的野史……

书中有段记载，因当时看来甚荒缪，故至今犹记。

据传陵云帝君是四位帝君之中最低的，原姓裴，隶属乐籍，历溯人士。他自幼聪慧，博涉经史，喜丹青擅书墨，才华横溢，年少成名，后遇变故，沦落风尘，艺名“云川”。直至偶遇尚未称帝的嬗司娘娘，获其怜悯，方得以脱离恶徒爪，恢复自由。

书里描述得有板有，彼时颜初静只觉得这写得比戏院里唱得还要夸张离谱，当不得真。不想今日重游此地，一幅画，一株桃，一个裴字，将一些蛛丝迹串连起来，使得那些看似荒诞无稽的事多了几分可能。

“陵云他……是不是姓裴？”她问得迟疑。

连尊却回答的脆：“小静你真聪明，一猜就中。”

事实证明再冷静的人也难免有难抑八卦的时候：“那野史里说他早年沦落风尘也是真的？”

“啊？呃，哦……”

连尊东张西望，似乎想要确定正主是否在附近，然后抓抓，嘿嘿两声：“那个，英雄莫问嘛，陵斯大哥虽然不是什么名门贵族，可是气质好，心地好，得又帅，和司司也很般的，呵呵……”

“据我的观察，你有转移话题和拍的嫌疑。”彼此相识不是一天两天，也很熟了，所以颜初静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连尊坐到竹榻上，掏刚刚在镇上买的新鲜翡梨，一一个。

“哎哎哎，我说的可是真心话！难你不觉得陵斯大哥风度翩翩，英俊无涛吗？”这回他总算说两个像样的形容词了。

颜初静轻抿红，似笑非笑。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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