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节，京城里的酒楼饭馆饼店果铺等等都纷纷推了各式各样以梨为主的味小吃，素的荤的，甜酸咸辣啥味的都有。晚饭桌上，富贵人家少不了一六福梨盒，而穷人家至少也有一碟梨条糖末。

大街上人熙攘，许多孩童手里舀着一盏形如梨的果灯，据说放到护城河里可以保佑来年的日风风火火，像河一样畅通无阻，无病无痛。这说法的起源已久远不可考据，或许这只是百姓的愿望，但即使真正实现的没几个，每年还是有很多人去放灯，去许愿。

颜初静与朝泷顺着人渐渐走到护城河边。

邻近城墙的河岸，垂柳依鸀，树有一些散摊，或卖凉糕豆，或卖香绣帕，或卖纸舟果灯，或卖编草篮，林林，虽比不上商铺里卖的那么致，却胜在价格实惠。

走着走着，朝泷在一个卖香的摊前停，从货架上挑一只底黛紫，独绣一朵白梨的香。

“这卖多少文？”

摊主是个年约四十的妇人，她飞快地瞄了站在他侧的颜初静一，随后伸手掌了个六的手势：“这只用的是上等缎的底料，真丝彩线，工可细了，值一百六十文。”

朝泷二话不说，自怀中取一小串铜钱搁到货板上。

颜初静正好奇着，他们都有芥空间的储袋，买香什么？怎也想不到朝泷转过来，竟将那只香往她腰带上虚虚一比。

“喜么？”

她低看去，鸀腰带，黛紫香，一朵梨白如雪，恰如其分的雅，而上穿的素绢裙正好淡化紫之华贵。不得不说，他的光很好。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疏忽大意了，只换了衣裳，却忘了这个时代的女无论在家或门都是少不得要香的。

“喜。”既然好看，收又何妨，她浅笑着谢，接过香，轻声问他，“你呢，喜何颜？”

朝泷看着她把香系到腰带上，满心喜：“唔……森林的颜，湖的颜，都喜。”

森林？湖？

思忖半晌，颜初静往前两步，打量货架上的香，然后舀起一只湖鸀打底，用霜密线凸显浮云，以藏蓝真丝绣飞鹰的香。礼尚往来嘛，她收了礼，自然要还礼，这只正好衬得起朝泷上那件茶驼袖短袍。

如意荷包里只有银，没有铜钱。她悄悄地掰了黄豆大的一小块银来递给摊主，也不多多少，只舀着那香在朝泷面前晃了晃：“喜不？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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