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哥，虽然我不太会说话，但说的真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瞒你。自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活命，总会想，要是有个亲人该多好。”

接着莫言一五一十将杜太医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然后：“所以就这么逃去太过危险了，你功力未复，很容易就会被抓回来的。”

莫言被看得心虚，移开目光：“莫将军，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了，一会送些茶来。”

“莫大哥，你不信我么？我既认你大哥，就是当你是亲人，谁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能过得好呢，而且……”

莫言轻轻应了一声，停了会才又：“那，莫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莫纪寒没有回答，却问：“你为什么要叫我大哥？”

说到这里，莫言的神再度变得单纯，笑容里有了一丝憧憬：“其实为什么想认你大哥，我真的说不上来呢，或许，就是因为听到你姓莫。”

说到这里莫言打住话，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像扯得远了，我在里很少跟人说话，偏偏又喜说话，所以郑公公才给我取这个名字，莫大哥你别见怪。”

刚刚准备逃去却被莫纪寒叫住：“莫言，你刚刚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为的到底是什么事？”

莫纪寒语气转厉：“小莫，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莫纪寒笔直盯着她的睛，：“这样么，你当我大哥，你不觉得留在里陪你更好，为何要放我走？”

“我原来都没有名字的，一直都被叫小乞丐，‘莫言’这个名字，是郑公公给我取的。他虽然算不上是个好人，但对我，其实还是很好的。”

突然改变的话题让莫言怔仲片刻：“没有为什么，就是想。”

莫言一边思索着一边：“那不一样。我是个孤儿，算是被郑公公捡来带来里的，虽然没识过字，但见得也算多了，里外其实都差不多，人人都要为生存算计。”

莫纪寒闭起，良久才缓缓吐气：“原来是这样么？”

莫纪寒看着她天真又世故的脸庞上浮现定的神，忍不住轻叹一声，才：“既然如此，那便

“里的人何止千百，你不是还有柳莺么？”

“在外面讨饭，为了一快馊的馒就算是和野狗打架也得抢。在里，不用为馒心，可命却比馒还不值钱，谁都为了要活心积虑，就算要害死别人，也不会有分毫的犹豫的。”

纪寒一双睛直直盯在她的脸上。

莫言这次并未移开目光，坦然直视他：“而且，我从小活到大，都从未想过自己能些什么，我也想试试，自己想的事，是个什么觉。”

莫言连连摇，边往门退去：“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一私事而已，叫莫将军担心了。”右手已背到后面去摸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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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小莫”叫得莫言顿时定在原地，她在门边站了许久，最后终于踱到床前，轻轻：“莫将军，你叫我‘小莫’，那我是不是也能叫你一声‘莫大哥’？莫大哥，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再瞒你，其实我一直不打算瞒你的，只是不知怎么说。”

“柳莺虽说很好，可是……”莫言说到这里停，原本年轻天真的神里带上了饱经世事的沧桑，“不怎么样，里的人，我其实一个都信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