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杜太医也提醒过，这些东西虽然不是毒药，喝多了总会伤的。柳，我们就这么端去，又没人会揭开看，去厨房洗了就成。”

那只发簪看起来似银制，式样小巧，藏在发间，若不是莫言低来莫纪寒注意不到。式样小巧的发簪针都会很细，或许，可以拿它来开锁扣。

柳莺咽，面上为难的神：“莫言，其实我和你一样心里也不好过，可我们只是个才的命，主说什么便得什么的。”

新的方还没来，两人经常去杜太医走动，时间一也混得熟了，说话间便没那么仔细。闲聊时让柳莺有心的了之前两任监女的遭遇，说起来还扼腕叹息不已。

就着这样的姿势后退几步，莫言转就跑到外间，柳莺正端着盘等在那，见到莫言来赶问：“要送去么？”

两个小女连日里神张，晚上自然是休息不好的，几天来早已疲累，如今坐在莫纪寒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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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着他时又总觉得心里有愧，不是不自觉的把睛别开去就是低着，那只发簪便经常在莫纪寒前晃来晃去，他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手。

他对视一逃避似的又低去：“既然莫将军都不想喝，那、那婢告退。”

这天清晨，天气晴好，莫纪寒照例坐在窗前，面前摆着一壶清茶，由到温，没有人喝上一。莫言和柳莺坐在另一侧，有些拘束的握着裙角，不知该找些什么话来说。

说着又有些后悔：“唉，当初也不该去找杜太医讨安神药的。也是我多嘴，现在每晚捧着这加了东西的药啊茶啊，心总止不住的不舒服。”

莫纪寒此时的心思却不在安神药和化功散上，事实上，在他一发现时就从没喝过了，每次都会在她们端着空碗去之后将汤药吐来，经过近一个月的调息，力已经在渐渐恢复。他现在的注意力，全被莫言低时发丝间的那只发簪给引了过去。

莫言垂去，半晌才声若蚊鸣的应：“好……”

莫言和柳莺这几日皆是小心翼翼。

说到这里似是得太急哽住了，咳嗽几声才：“柳，反正也到容城了，离前线都不远了，到了大军中，还有那些近卫，便是生了翅膀也逃不去。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再放药吧。刚刚，莫将军看我的神，好吓人……”

“小莫，我们不了主，能帮的也就这么，把东西洗净后，还是要去杜太医那一趟，得让他换个方。”

柳莺看着那个托盘，面不安：“小莫，今天一次是没什么。可你刚刚也说莫将军发现了，那他以后还会喝么？难，次次都倒掉……”

时辰在这时候都会过得很快，等莫纪寒从窗前移开视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莫言拼命摇，半天才有结：“不、不用了，莫将军他，他肯定早发现那些安神药了，只怕也知那里面还加了化功散……”

两人听得越发胆战心惊起来，只求自己能把人看得牢些再牢些，几乎已是亦步亦趋的跟在莫纪寒后了。

莫言扯了扯她的衣袖，接过托盘，小声：“柳，今晚是莫将军不喝的，我们也迫不了他，就把这些都倒掉吧，一次而已。“

只要，能想个办法不为人知的将发簪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