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躺在床上的这个人，越想越有想惊疑不定，轻轻拉了拉前面人的衣袖，睛贼般四溜了一圈，连声音都压在咙里：“柳，他……”

柳莺叹气，走近些将她拉到桌边坐：“小莫，你我虽是一被郑公公选的，但你年纪小，可能有些事都没怎么注意，可我注意到了。”

小莫听得有些糊涂，打断柳莺的话问：“这里？可是……”

小莫便是再笨，也知是怎么回事，脸已经开始发青，浑更是抖得像个筛，上牙关击得“叩叩”直响。

伺候的几个才拎回来扔去：“给我把他洗净看好了！”

旁边年龄稍小的，一边帮忙打手，一边看着那些伤，不知怎的就想到任极嘴角上的那抹淤青，那个时候她被当今皇上的脸吓得要死，连都不敢抬，但在被任极拎起来的时候还是扫到了一。

两个小女在任极走后才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打着哆嗦走到莫纪寒边一看立即面如白纸，差惊叫起来。

柳莺手上的事完，替莫纪寒盖好被，这才一拉那个小女，两人一前一后来，快步回到偏室她们自己的房里，关了门窗，柳莺才转对她：“小莫，那地方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应该的，随便开，你不想要命了？”

只是话才开了个，就被柳莺的神止住，指竖在边了个噤声的动作，那小女咬咬，乖乖的闭了嘴。

见她面无人，柳莺的脸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握住小莫的手都跟着有些发抖：“小莫，我们都只受过训却没侍候过人，被郑公公挑来这里，虽然免了那些勾心斗角可也算不上好事，还是小心，永远不要行差踏错。”

小莫：“都隔得不久呢，自然记得。”

她们两人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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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对着昏睡在地的莫纪寒毫无办法，两个小丫怎么可能搬得动一个成年的大男人，没办法，只好红着脸将被掖了，其中一个跑去叫守在殿外的武将来将人抱上床，另一个则去取了来准备给他净。

小莫被她的话骇得直发颤，声音也抖得不成样：“柳，你、你别吓我……”

小莫僵着脖，两人一夜无眠。

“你还记不记得郑公公前两次带走的两批人？”

到底是在中服侍人的，很快的她们便目不斜视专心着手上的事，其中一个还细心的取了伤药来，小心的敷在那一片片的伤上。

小莫缩缩脖，低去：“我……我看那时候没人……”

柳莺握了她的手说：“对，可是我们过来并没有见着他们，这地方郑公公千咛万嘱不能说去，那他们怎么可能还会被派去别！”这话不是问句，而是绝对肯定的语气了。

她们年纪虽小，于这事却听得多，一瞧之就知是怎么回事，但到底也只是听说，所以面一白之后立即通红得如同滴血。

“虽然他没说人是挑到哪里去了，但看他挑他们的神态和挑我们是一个样，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应该也是被派到这地方来。”

两人的声音都压得极低，柳莺的语气更加严厉：“看？小莫，这殿里多少地方是你睛看不到的，别人有的不用看，只用听的，就足够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