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老大的不乐意了。「昨晚公司没什么大事吧？」我表达了一关切，并且旁敲侧击的提醒她昨天晚上中途离去的事。真正的大忙人可是她，要是她不走，我也不至于去刘浩那边打发时间，然后又扯上那些事。凌樾大学毕业才两年，自己到了这家初创小公司当策划公司老板是个小富二代，脑瓜投了手机游戏的大。凌樾是个有上心的利姑娘，加班就总有她的份儿。凌樾也自知有些理亏，哼哼唧唧的踩了我递的台阶：「没什么大事儿，怪烦的」「我在你公司楼，来和我吃饭」「真的！？动作够快的啊你！」凌樾的声音雀跃起来，「等着等着，我就来了」十分钟，凌樾从写字楼正门小鸟一样飞来，要不是商业楼来往的人多，她一路非得蹦蹦不可。十月的南方城市，女孩们衣服搭最茂盛的时候，她却我行我素。凌樾一米六八的个，和普通南方姑娘一比能挑大半个脑袋。她发垂背，穿着背心仔，脚上踩着双球鞋，有英姿飒。「我来啦！咱们吃什么去？快儿快儿，中午人多，抢不上位置！」我抬起手里的塑料袋：「买了儿外卖，咱吃这个」这赔礼歉质的中午饭，变成了一塑料袋外卖，这要换一般姑娘非得皱鼻不可。凌樾不在乎，她「好啊好啊」的着，脸上的开心没往落。我和她没确定关系，她也不好意思拉我手，拽着我衣服袖往商盘后面的小广场走。这个广场被楼大厦围在中间，边儿上建着一圈假模假式的回廊。凌樾拉我在回廊里的栏杆坐凳上坐，兴采烈的扒拉我手里的塑料袋。「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我由着她翻，也不说话。她打开盒一看，瞪的老大：「哎呦！这了不少钱吧？」「一盒也就小一百，给你压压火气」我随扯了个价钱。她要是知真正的价格，这顿饭肯定是不吃了。凌樾哈哈一乐：「哪儿能真生你气，我这么好脾气的人」她一边说一边叨起一片真鲷送中，细细咀嚼之后扭问：「这白的是什么鱼？」「好吃么？」「好吃啊」「好吃就行，他什么鱼呢」这话最对凌樾的脾气，她也不多矜着，筷箸如飞，也就十分钟功夫，这一盒鱼让她吃了个净，颇有一羊嚼牡丹的意思。「哎，晚上你有事儿吗？」凌樾吃得开心，纸巾抹抹嘴，拿胳膊肘来挤我。我最近手没有单，答案自然是没事。「陪我打篮球去吗？我新买了件球衣，艾弗森的！」凌樾兴致地说。「顺便晚饭再讹我一顿？」我笑。「随便填儿成了，吃多了也不好运动哇」最初认识她，就是在人民公园的篮球场。我不打球，我只是路过看到她和两个女生在打。她也就是仗着自己个比别的南方姑娘儿，净占便宜。运球运的里胡哨，投篮咣咣打铁。不过我还是说：「我不会打篮球」「我教你嘛。你不会是老胳膊老儿跑不动了吧？」「激将法啊？行，就当我中你一计」「哈哈！」我俩坐在小广场聊了一个中午，直到午上班。我们约好的傍晚六来这里碰，凌樾才依依不舍和我招手跑了。虽然是我追的凌樾，不过我并没有真的想当她男朋友。或者说，我想当她男朋友，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一。凌樾有一文人气的骄横，她看不上那些挥金如土拿钱砸人的男。这姑娘就像逆而上的鱼，要不是上有愣劲儿，非得让社会的洪冲个七荤八素不可。但是她至今为止还没有，活的潇潇洒洒，开开心心，仿佛职场上那些烂事儿从没往她心里去过。她或许持不了太久，但有我在，就可以护着她些。有了她，我就可以骗骗自己，让自己偶尔以一「正常人」的模样活着。这是另外一游戏，一供我与正常世界对视的方法。谈着普通的恋、看着普通的电影、聊着普通的天。这一切让我乏味，除非是凌樾这样的末琢之玉。心真正的我难免会中有一冲动，想要将我掌握的一切手法和技术都用在凌樾上，然后看看这块璞玉会变成什么样。但我知自己不会这么，因为我已然看到了结局的样，毫无惊喜可言。凌樾会在我手中发芽、绽放、盛开、然后凋谢，成为碌碌众人。面对那必然的末来，就好像打着一发手枪，在之后迎来空虚。因为结局不会变，所以结局才不重要。过程，过程才是一切。我还没有遇到我想真正调教的那个女孩。虽然我接近凌樾，是因为她上闪烁着一可能的光芒，但我并不抱什么期望。我忍不住想，那个厕所中的女孩，她会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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