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切得细细的，临锅的时候撒了一把西芹碎，颜鲜可。

苏念垂着睛看温柔在桌面上的手，那双手略有些变形，满是细碎的伤，指甲剪得很短，苏念有些难以想象这样的手会那些细致的事：煮粥、剥果、或者是把生姜切成发一样的细丝，就好像担心苏念把姜挑来一样。

温柔低看了看手表，说：“我该回家了。小念你别忘了上班。”

温柔走到门，想了想又转过说：“你的睡衣我带走了，过两天还给你。”

苏念背对着他搅动碗里的粥，沉默了半天，轻声问：“你昨天……是去杀人了吗？”

温柔一顿住了，神一时有些僵。半晌，他笑了一声，说：“是啊。”

温柔转回来，在苏念面前蹲，歪着观察苏念的脸，问：“你害怕吗？”

苏念摇了摇。温柔把右手搭在苏念膝盖上，平摊开，像是要给他看指里洗不掉的血渍。

“其实他不用死的。”温柔仰着说：“可他伤到我了，很疼，了很多血，我很生气，没有控制住自己。”

温柔细声细气地讲着，苏念微微垂着睛看他，半晌：“昨天，你的神很凶。”

温柔“啊”了一声，笑嘻嘻地：“那小念怎么还带我回来？”

苏念皱了皱眉，像是在问“这还有为什么？”

“小念你愿意带我回家，我真的很开心。”温柔说，“但你以后不要这么了，很危险。”

温柔的人缘也没有那么差，也有人拍着他的后背对他说“我们这么多年的”，但从来没有人邀请他去家里客。

毕竟他是个杀手，大家都有些避讳这个。

温柔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知自己应该避嫌，可他昨天脑不清醒，不但跟苏念回了家还照着人家腰摸了好几，要不是苏念单纯不懂事，他应该已经被在地上打了。

温柔很激苏念收留他，但他觉得还是要提苏念一。

“哪里危险？”苏念问。

“毕竟我是脏活的。”温柔说，“就算小念你不介意，你的家人看到我也会不兴的。”

苏念盯着他看了一会，皱眉：“你少想那些七八糟的。”

苏念的语气有不耐烦，好像在教训什么不懂事的小孩。

温柔懵了一，说：“真的呀。”

温柔对苏念皱眉的样有上瘾。苏念是脾气很好的人，很少对别人甩脸。可他偶尔拧起眉，不耐烦又着的神，温柔却觉得奇的。

苏念生了张娃娃脸，睛大而浑圆，睫颤乎乎的像是蝴蝶的角，面线条柔和得像是女或尚未大的男孩，这样一张幼齿的脸成年男的严厉神时，会显得特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