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刚还敢于偷袭的狡黠男人此刻被吓得，拖着受伤的不住地往后缩。温柔把潜刀柄陈越嘴里一搅，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满嘴都是牙齿断裂的咔咔声。

穆然吓得扑过去抱温柔的腰：“哥！哥你别打了他要死了！”

温柔在陈越上狠踹了几脚，，才红着睛把穆然推到一把，扭去桶里涮洗手上的血迹，陈越的被他敲破了，汩汩的鲜血从额角来。

地板上涂满了血迹、渍、破碎的牙齿和撕破的衣角，陈越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呕一又一的血块。刚刚温柔至少打断了他两肋骨，脏都在往外渗血。

温柔低看着手上的血迹，剧烈地起伏。伤很疼，神经和肌疲惫到酸痛，背后的衣服被血黏成一片，领里冒乎乎的血味儿，隐隐约约地让人想吐。

温柔知自己失控了，他不该把陈越往死里打，得场面血淋淋的这么难看，要是沈清知了肯定要训他。

可是那把刀扎的时候温柔忽然就崩溃了，刀还差一就切肌腱和动脉，很危险，很疼，也许还会割断穆然的咙。杀人和被杀像噩梦一样循环往复，温柔忽然就绝望得不过气了。愤怒和委屈像毒一样淹没了整个腔，那一刻温柔疯狂地想要报复什么人，想要毁掉什么东西，洪般的绪一脑地倾泻在陈越上，等温柔反应过来，陈越已经只剩一气了。

穆然拿从屋里翻到的止血带和纱布帮温柔包伤。黑的夹克浸透了血反而什么都看不来了，衣服一拿来才发现血了满背，一条一条的血迹涸在白皙的脊背上。

温柔自己静了一会儿，站起来拎起那桶血，从陈越上笔直浇去，然后脱血淋淋的上衣燃，丢桶里烧成灰。

陈越颤抖着咳了几声，就掐着自己脖不敢再咳，因为每咳一次腔里就一阵剧痛，咙底翻起的血味儿。

温柔脸郁得像是死人，他往前跨了一步，陈越立刻挣扎着往后躲闪，动作虚弱得就像乌划动泥。

“不、不要杀我，饶了我吧求求你。我不是故意伤你的，我只想活来。求求你了不要杀我……”

陈越絮絮地呜咽着，温柔像是没听见，他从地上拾起那把潜刀，想了想又换成结实的止血带。他的肩膀还在火辣辣地疼，随着手臂的动作缓慢地往外渗着血。

陈越惊恐地往后缩，浑都在发抖，等温柔把止血带绕在他的脖上打了一个活扣，他忽然尖叫起来：“不，不！钱在外面一家超市的储柜里，密码是2574，是一万一张的银行本票。我只知这些，饶了我吧！”

温柔动作顿了顿，迟钝地对上陈越的睛，他很疲倦，一场暴怒之后他就像耗尽了发条的玩似的，沉重得拖不动。

陈越的角被打得破裂血，青骇人，可是那双几乎睁不开的睛里，倒是鲜明地闪着求生的望。

温柔迟疑了一，对穆然说：“去他说的地方看看。”就把止血带拿开了。

穆然离开，屋里只剩杀手和猎两个人。陈越低哑地着，温柔在橱柜里找到一瓶白酒，拧开往伤上浇了一些，又往陈越破的地方上泼。陈越上的血还没有停，缓慢地从发里往外淌，在地上积了一片。

温柔拿了只玻璃杯，用酒涮涮，把剩的白酒倒去。肾上素的作用过后，伤的疼痛愈发地难以忍受，温柔大地喝酒，想要用酒的刺激把疼痛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