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柔咬开最后一颗衬衣扣，苏念的上半已经斑斑驳驳的布满了吻痕。温柔跪坐在积的地板上，张嘴去咬苏念的拉链。

那一刻温柔真的很想搂住苏念，想对他说不是的不是的，我好喜小念……可是苏念问完他就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温柔来不及什么安抚的举动，实际上他了也没用，苏念从来记不住喝醉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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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刺一直扎在温柔心里，所以温柔对苏念予取予求百依百顺，更何况，苏念即便在最愤怒的时候，也没真正伤害过他。

温柔低慢慢地亲吻苏念的结，把苏念衬衣上的一颗扣纳中，用牙齿和解开，继而俯去亲吻衣襟里来的肌肤，灼的泪滴在苏念的膛上。

苏念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犯贱，温柔好不容易停了泪，他居然又去惹温柔哭。

苏念草草搅了几，就把手来，从袋里摸一个撕开给自己上。

温柔对苏念的依赖越来越，可是苏念对他的，不论是还是恨，都变得越来越淡。以前苏念会报复地和他玩重度sm，现在苏念对他很温和，只是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温柔难受得别过去不看他。

现在他如愿了，吻痕从苏念脖一直蔓延到小腹，透的衬衫扯到肩，手臂和后背的分透，晶莹的顺着肌的线条往淌，苏念垂着睛，目光里微微带着溺，得温柔恨不能把他吃肚里。

刚被过的后柔而多，苏念随意动了几，就伸手去戳温柔的脸：“你后面是不是被松了？”

温柔不是正常家来的小孩，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不论你对他了多么过分的事，他恨你恨得牙都一样会护着你。

“没松……”温柔躲闪苏念的手指，还是被住狠狠拧了一。

“松了，”苏念说，“就是松了。”

个天生缺乏同理心的混，可是那一天温柔却无比清晰地觉到了苏念的悲伤，心里像被生生钉了刺去一样，疼得他半天说不话来。

温柔安安稳稳地生活到现在，没有什么匿名信寄到警察局揭他的案底，走在大街上也没有陌生人驾车向他直冲过来，温柔知这是苏念照看着他的原因。苏念为了他手了不该手的事。

苏念的手指带着温的温柔，恶作剧地在里面转着圈，把使用过度的搅得四溢。

苏家从二十年前就忙着洗白自己，一条条地斩断那些黑的关系网，想要摆脱不堪的历史去清白的生意人，可苏念偏偏在这个时候庇护了一个有案底的杀手。苏念怨恨他，但对他仁至义尽。

温柔想给苏念，但苏念顺手把他拉了起来，推到墙边，上着温柔的。

两人在汽弥漫的浴室里静静地拥抱了一会，温柔止了泪，望着哗啦啦地倾泻在黑白错的大理石地面上，晶般破碎四散。

贴着瓷砖的墙上挂满了冰凉的珠，温柔的后背一贴上去，就被冰得打了个哆嗦，一刻，苏念的手指就划过灼的，稳准地在那个微的上。

温柔不知怎么弥补苏念，也不知怎么挽留苏念逐渐淡去的，像是手里抓着一捧沙，他握得越就得越快。

苏念容忍了温柔突如其来的主动，任由温柔一路吻咬去，在他上留猩红。

温柔张嘴咬在苏念肩膀上，苏念没动，由着他报复。

苏念沉默了一会，低去亲温柔的脸，“别夹了，很，我逗你玩的。”

温柔哼了一声，搭在苏念肩膀上的双手痉挛着抓挠苏念的脊背。

温柔曾经以为苏念不怨他了那刺就会消失掉，可是现在苏念已经快要释怀了，温柔心里却越来越难受。

温柔不敢咬太重，在苏念肩膀上留一个浅浅的齿痕就松了，盯着那个伤痕看了一会，又凑上去用尖讨好地着。

温柔颤了一，屏住呼看着苏念。

苏念的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层层的，狠狠地了。

的尖在肩膀上动，苏念浅浅地戳着那个柔的，把温柔而的搂在怀里，哗啦啦的声在狭

“没松。”

苏念不是那容易沉浸在里的人，即将登的时候他还可以匀神来说句俏话，淋漓尽致地打完一炮他依然一副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模样，温柔不喜他那副脱离低级趣味的神气，只要有机会总想把苏念搞得凌些。

“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