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愿望很容易实现。

褪去衣服的吴臻就似褪去了人，像野兽般疯狂而蛮横。

贺思嘉明明没有喝酒, 过程却很模糊, 只记得不断摇晃的橙黄灯影，还有被穿刺灵魂的颤栗。

直到清洗过后, 他才慢慢找回神智，此刻贺思嘉尾通红、嗓哑, 单穿着件浴袍躺在床上，闭着不想说话。

他听见关灯的声音, 觉到另一半床塌陷的重量, 忽然就想起很久以前, 他和吴臻刚到K市时住过的旅馆阁楼。

在那间仄发霉的房间里，他们同睡一张床, 吴臻躺的瞬间，带给他无形的压迫。现在想想, 应该是一类似动的直觉, 他潜意识觉到旁的人很危险。

可他也没能避开。

“那晚你在想什么？”贺思嘉突兀地问。

吴臻帮他理了理被, 撑着上看他, “哪晚？”

贺思嘉睁开，“我们住在阁楼那晚。”

吴臻轻笑, “贺老师在忆往昔吗？”

“问你话呢。”

吴臻挪了挪后的枕，“想你可能也不是很直。”

贺思嘉一愣，“我哪里不直——我是说，当时我又不喜你，我以前从来没有对同有过觉。”

吴臻微微压, 在黑暗里与他对视，“你现在喜我了？”

贺思嘉心慌了一瞬，绷着脸推他，“你知我的意思，别装傻！”

吴臻闷笑一声，扯过另一半被搭在上，平躺来，“我睡在你边时，你呼频率不正常，也很绷，纯粹的直男可不会这样。”

“你还和直男睡过？”

“……”吴臻无奈地侧过，面向他，“别说得这么难听，某些拍摄地条件不好，偶尔也会挤一挤，你真以为我谁都可以？”

贺思嘉犟嘴，“我怎么知？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吴臻笑而不语，一手环住他的腰，不轻不重地。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室一时安静来。

半晌，贺思嘉忽问：“你有过喜的人吗？我是说真正意义上的喜，无关。”

吴臻沉默片刻，“怎么想到问这个？”

“……算了。”

贺思嘉拿开他的手，背转过。

他也说不清什么要问，但他有过。

他曾经偷偷喜过一个女生。

后来，女生成了他嫂。

当年他多大，十三还是十四，但贺思嘉记得很清楚，薛冉刚好十八岁。薛家为薛冉办了场盛大的生日宴，广邀全市名，而薛冉就在无数宾客的祝福，穿着华丽的星空裙弹奏一首钢琴曲。

一曲结束，每个人都在鼓掌，包括贺思嘉。

他和其他人一样，注视着场中焦，而薛冉竟也朝他看了过来。

“你就是思嘉？”

“我叫薛冉，很喜你的礼，谢谢。”

贺思嘉送的礼并不特殊，只是一盆自己的。

但直到现在，他都能回忆起那一刻的意外和惊喜，因为他每次跟贺瑾现在同一场合，自己都是被忽视的那个。

那是第一次，有人驱散了贺瑾的影，注意到了角落里胆小懦弱的他。

后来莫名就喜了，从意识到男女之那天起，他就喜薛冉。

但他的喜很纯粹，没有任何目的。

然而中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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