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多的是贫穷、困苦以及别人的白，存在于记忆之中的虚幻梦影，他只能在喝骂张无时，才能找到一影。

但那是正确的吗？

此刻，张启霖无比的清醒，那是错的。

过去的自己，太过自欺欺人，因为心的焦虑而将所有的错误迁怒到了张无上。他在东城居住了这么多年，见过各各样的人，他心底早以知，张无并不欠他们一家的，若非有契约制衡，张无大可抛他跟父亲，过自己的逍遥日。

这让他越发的惶恐不安，将自己的害怕转化为怒火，发到了张无上。

只是，他这样的伪装很快就被人给看穿了。

张启霖也说不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般大胆，将给他的家底去跟苏逸换三阶丹药。即算他知他手里的东西绝对不止那个价，但已经完全慌了神的他，只希望用那些东西重新换一个希望，想要自己的父亲醒过来，给自己重新找一个依靠。

丹药没起到他预期的效果，但父亲却终究还是醒了。

可惜，这个父亲不是他想象之中的父亲，像噩梦一样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还不如不醒。

在这大半年里，每次一听到父亲的怒骂声，他就会偷偷想起苏家几人，那才是他想象之中的好家。而不是像现在，破烂的屋，穷困的生活，无能且暴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错了什么会招致这样的命运？

他找过无数借，但面临现实，这一切终究都是苍白的。

他不该去妄想不是自己的东西。

“我已经受够了。”他里没有丝毫恐惧，就这般跟人对视着：“我会帮张无解除契约，也愿意加你们一起反抗世家。”“你疯了！”张家嫡在一旁瞪大着睛看着自己的儿，但张启霖却理都不理他，抢在别人反驳之前：“我知你看不上我，但你们很缺修炼者吧。”他一句话就将黑袍人想要说来的话给堵死了。

“我虽然才炼气二层，但我还年轻，而且作为被灭族的世家弟，我跟你们一样没有退路。”此刻，他的大脑非常冷静，一一的跟对方说起自己的优来。等到他说完这一些，旁边蓦然现了一阵“啪啪”拍掌声，几个同样着黑袍的人在他们的注视之走了过来来，只不过这一次为首的这一个是个修炼者，且张启霖看不透对方的修为。

“说的真好。”为首的修炼者将手重新揣回了怀里，语气很是和善的。随着他的现，在车厢里跟张启霖对视的黑袍人也爬了去，站到了对方边。对方没说什么其他话，直接从怀里掏一张薄薄的纸递给了黑袍人，那上面还沾着血：“既然小孩有心，我们怎么能不接受呢？”

说罢，他的看了张启霖一，便带着人转走了。

而在他走后，几人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有了那人开，黑袍人也没有说拒绝张启霖的话，而是就班的着张家嫡那杀人的目光帮张无解除了契约。等了契约一除，张启霖重新恢复了自由，只剩张家嫡一个人像条虫一样被捆在车厢之中，且无人想要上去帮他一把。

不过，到底张无心中还是有疑惑的，他看向黑袍人，问：“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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