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的字，一来那人既然敢在他的单上手脚，就证明他并不在乎被发现后开除，或者后台够本不会被开除；另一方面就算他查来了人，他也不会离开飞星，而他大概率还需要和这人同事，查来以他的脾气肯定更无法正常相。

直到他踏公司以后看到与他同期公司的一个同事小李搬着箱走公司，其他的同事则用或羡慕或看闹的光看着他。

杜经理招手叫他过去，周围的人才自行散开，“阙总刚才把小李给开除了，又说等你回来让你去办公室。怎么回事？”

甘霖把事如实说了，杜经理“啧”了一声，“麻烦就麻烦在小李是刘副总招来的……还指望着等我走了我的班。”

甘霖低着不说话，杜经理安他，“好在这个事是阙总直接理了，既没有让我难办，又把你划了他的阵营，刘副总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甘霖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只是，杜经理接了座机电话，应声了几句，拍拍他的肩膀，“阙总叫你上去了，你好好答话。”

甘霖谢，他面对经理的时候还不见慌，只是阙云飞越过杜方直接理小李的行动让他有些不知如何自。

韩英替他开了办公室的门，阙云飞正在埋写东西，见他来便朝旁边沙发一指，“先坐，等我一会。”

甘霖还以为阙云飞要晾着他，乖乖坐好等上几十分钟的准备，结果阙云飞真只写完手的字就停笔，甘霖又赶站起来。

“这件事生产的人都和我说了，监控也调来给我看了。”阙云飞说，“刚才你们杜经理给你嘱咐的话我大概也猜的到，小李和公司其他领导的关系如何，都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甘霖讷讷，听阙云飞接着说，“我叫你来就是和你说一句话：销售的，事要尖，人要圆。”

甘霖记，真心实意地谢，“谢谢阙总。”

“这话我还没说完，”阙云飞用笔了桌面，“但是人再圆，不能影响你事。”

“这事错也在我，”阙云飞说，“我不会再犯，希望你也没有一次了。”

他心一凛，阙云飞是在教他、回护他，都是因为阙云飞觉得是他昨天的烧给了那人可乘之机，阙云飞更是在敲打他，给他通牒——不能再因为私人影响工作。

“你们的杜经理是个销售尖的人，”阙云飞说，“年轻人多学学不是坏事，他会愿意教你。”

甘霖，又小声说，“杜经理很忙……”

“再忙你总有能碰到他的时候，”阙云飞截断他，“你不要怕他，他当年是我一手提上来的，不会对你藏私。”

甘霖听阙云飞的话外之意，壮起胆，“阙总，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杜经理说您这事就是把我划了您的阵营了……”甘霖见阙云飞面无表，一咬牙问了，“我能问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吗？”

“年轻，能，有潜力。”阙云飞坦地笑了笑，“你的学弟份算是加了一分。”

“那您就不怕把我教会了之后我走了吗？”

“你会来飞星我已经觉得很奇怪了。”阙云飞说，“当初面试官没问过你这个问题？”

当然问过。他靠半真半假地编造了对一名销售的梦想和对飞星的憧憬之过关。但他不愿意对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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