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黎老师，你初学已经很不错了。”旁边的成谕忍着笑看她在室的靶场练习，果然是柔柔弱弱的女孩，十枚弹一来脱靶了五次，剩的都是在三四环，不过她握枪的姿势很标准，教一遍就能上手，就是准太差了。

簇簇认真起来会微微嘟起嘴来，看的成谕在心里大呼可。说到验军营生活，怎么能缺少击这一环呢，元鹤书就带着老师们来到了靶场，当然，用的不是实弹。

元鹤书看着旁边的大兵们都跃跃试想来教簇簇，记起小冕的嘱托，他今天得不让她岔，包括先前在课堂上举手也是为了不让她冷场。于是自己力行，手把手先教她，害的簇簇还以为他转了。簇簇总是偷偷地闹他，比如在持枪时会微微转过问他，凑的极近，呼的气息都扑在他的耳垂上，

“是不是这样啊……元官……”

元鹤书还是油盐不的样，“站好了，平视前方……”整个人如同鞘的利剑，冰冷肃杀。

簇簇还在想自己的磨泡终于要起作用了，她扯包发的格发带，绑在了睛上，在场的士兵们都提起了兴致，看样这位老师是想挑战盲狙，就她先前的成绩，可能微乎其微。

她拿起面前台上的手枪，利落地上膛，偏了偏问一旁的元鹤书，“副政委同志，你说我会打几环？”

隔着褐的发带，元鹤书只看到她妖冶的翘起微微的弧度，她本来就是一副好相，他只当她在胡闹，随意说了一个“六环”，没想到她在元鹤书话音刚落的时候开枪了，冰冷的电音立即响起，

“十号，六环！”

簇簇又问，“副政委同志，你再猜一猜我能打几环？”这大家都聚会神地盯着她，元鹤书说了一个“十环”，同样是话音刚落，簇簇的弹急而，一秒，冰冷的电音再度响起，

“十号，十环！”

哎呦，还真是奇了怪了，这位女老师居然还是个玩枪的手，簇簇解发带，笑眯眯地问元鹤书，“我的枪法怎么样啊，元官？”

她总能其不意。这方面韩刑知，小冕也知。

元鹤书只闻到她带着香的洗发味，她凑的太近了，睫都翘的分明。

“所以你就告诉我呗，我爸爸到底说了什么，你应该记得的。”

他记得？

如果可以忘却就好了。

黎冬伊的确来过母亲的故居。这里被母亲改造成了书画收藏室。其中有一副汪丞铭的《生万里图》，残缺颇多，黎冬伊是来补画的，中都很多人都不知，所谓的越州州，有一手独门的补画技艺。

“汪丞铭人虽不怎么样，但是画确实一绝。”黎冬伊评价，“画里有一位踏浪而去的仙，画的就是他的妻杜氏，其实啊，汪丞铭的夫人是他抢来的，当时她为了离开汪丞铭不惜自毁了容貌，可惜，在旧朝时，被汪丞铭家里人发现她和别人有私，阻拦不及投井了……”

“倒是汪丞铭把妻画了这副画里，居然还博得了一个大度良善的名，有些事，三人成虎，相传竟成了真的，可笑可叹。”黎冬伊手里的动作不停，仔细填补着画上颜料，金箔描摹的海浪边竟与画中分毫不差，一边还能侃侃而谈。

最后一笔填完，黎冬伊将各类笔带到池边清洗，分门别类收回匣里。元鹤书上前，看到了这副栩栩如生的画，从前母亲总抚摸着这副画的画框。

“你妈妈也是个命苦的人啊，对吧。”不知何时，黎冬伊已经悄默声地站在元鹤书旁边，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谢谢你，黎叔叔。”元鹤书很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

黎冬伊看元鹤书正经的模样，打趣，“客气了，我也是画之人，有幸能修补名家大师之作，不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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