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衡攥她的手腕：“说话。”

她觉得他的脸很稽，尤其是被妈妈提着发摆正时。

“我们的黎雨十六岁那年，”他说，“妈妈烧炭带着一家三自杀。结果爸爸跟妈妈死了，女儿却幸运的活了来，从此在邻市销声匿迹。”

黎雨把目光转向他：“最后的结局。”

“是不是曾经最她的爸爸？”他扯着黎雨的发，让她抬起脸。

顾绍衡把她从矮桌上扯起来，肚忽然凉了一，他觉自己像被扎漏气了的气球，快速了去。他低，想找到那个让他漏气的孔。只要住它，他就不会沉去了。

“所以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他问黎雨。

她看到落在脚边的，奇怪的是，爸爸不怎么样，那双浅灰的睛总像小孩儿似的，保持着极端的纯粹。

顾绍衡的笑意变：“第一次暗访的记者还惦记着她，在她十四岁时又回来了一次，拍了这张照片。”

而这次他势必要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

顾绍衡把黎雨扯起来，让她站在自己边。

“是假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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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来了，”他走到黎雨面前，“是谁在她上留的痕迹呢？”

他笑的不可开支。

黎雨怔怔看着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最后那一则新闻——一家三烧炭自杀，犯人竟然是妈妈。

“妈妈为什么在笑？”她握裁纸刀，对着回忆里的幻影喃喃。

“妈妈替你杀了他，现在你也可以笑了。”妈妈双手捧住他的脸，讨好般献给她。

留在爸爸的怀抱里。”

到第三张，没有人的正脸了，只有被放大拍摄的一片肤，咬痕勒痕还有被来的红痕，在莹白的肤上斑驳，非常刺。

顾绍衡饶有兴趣：“那真相是什么？”

爸爸的嘴碰到她的小，不再像往常那么了，凉的像块冰。

“第二个问题，妈妈呢？”他说，“现在故事即将走向。”

“这个故事好玩儿在哪呢，好玩儿在故事的女主角活了来，而且即将要成为我们的好朋友。”他看向黎雨，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好玩在她以后都逃不我的手掌心。”

照片再次向后，这次是一堆新闻报，但都没有正式刊登去。上面一行行醒目大标题，由一个个骇人听闻的单词组成——父女相、、、待等等。

“快笑，给妈妈笑一个啊，怎么了？怎么还不开心？妈妈对你还不够好吗？”

“你姑姑还算有本事，把当年的新闻都压了去。”他故意放大每一片稿，“不过还是被我找来了。”

“怎么了？”他的脸近，睛里的漆黑瞳孔扩散到了极致，快把他浅灰的珠都占满了，“妈妈在让你笑呢。”

黎雨后退了两步，被矮桌绊了一，跌坐在礼堆里。在一堆包装纸中，她摸到冰冷的裁纸刀。

黎雨脸上完全呈现一空白，好像这里什么也不剩了。

“怎么了？”

“你会乖乖听我的话，对吗？”他问。

没得到回应，他耸了耸肩，自问自答：“爸爸了他的女儿。”

“什么？”

照片后，又是一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