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教导我，疼惜我都是为了、为了这大燕的百姓我知的。”

“”

慕容弃很久都没说话，白墨言便又哄了他一会儿，一边他后背，一边心疼，“还是很疼吗？”

“”

“你再不是过去的慕容弃了，也再不是孤独一个人了，”白墨言轻拍了拍他的肚，柔声，“你肚里的宝宝，我还要亲自教导他呢，你争气一，不要再说这些丧气话。萧炙的命我一定会保住，你也不会有事，我白墨言要保的人谁也动不了，过去是，以后也一样。”

“是我派他去的”

慕容弃抬看他，忽然眶一红，憋着声说了句，“墨言，他是不是比我更疼？”

“我从小便觉得，自己活着到惹人嫌，又何必活着”慕容弃慢慢闭上，往白墨言怀里靠了靠，“没人在乎我，所有人都糟践我，我活着，似乎毫无意义直到，我遇到你了”

“应该吧。”

白墨言沉默了半晌，忽然抬起，望着那摇曳的昏黄烛光，低低说了一句，“我唯一后悔的，便是到最后都没告诉他，我也舍不得他。”

“好，表哥放心，我立刻就去，”叶鸣打起神，顺问了句，“听说陛也忽然重病，是怎么了？”

慕容弃却扯一个笑来，呢喃说，“墨言如果没有你，其实我早就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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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连他也打不过如果连他也保不了这江山，那我活着，本就没什么价值了墨言，”慕容弃睁开，艰难地抬起看他，“如果我和他都撑不过去了，如果那个蛮骨的野心太大，你记得不要我们，这慕容家的江山，我往后就给你了”

我巡查南陵关，只要蛮骨他们到了，你确认无诈，立刻便来通知我。”

白墨言心一痛，立刻伸手把人抱起来，小心翼翼他后背，“你还能受到他醒没醒过来？”

“陛”

“后悔什么？”

“嗯你要走吗？”

慕容弃费力地摇摇，息，“南疆这支叛军不好对付，连他都伤得这么厉害其余人更是，更是打不过的”

“后悔当初，没有拦他吗？”

屋里一时沉寂来，白墨言呼了气，又笑了笑，“好了，你休息吧，这里很安全，我照顾你也方便，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和我说，不要忍着。”

“该走了，这几日他们应该就要回来了，我得时刻盯着”

“可如果他真的打不过了，你就跟着一起死了知不知”

“墨言”那人勉睁开，满血丝，气若游丝，“还是很痛他、他还没醒过来的”

“他是为了你和凤，才请缨的”

“”

“陛。”

正说着话，忽然听远传来铃铛的响声，“叮

“墨言，你后悔吗？”

推开一扇门，白墨言将油灯放置一旁，走过去坐在了一张床边。床榻上躺着一人，肚奇大，四肢却枯瘦如柴，看起来极为凄惨，而那人脸更是鬼一样的苍白，嘴裂，窝陷，仿佛一秒就要咽气似的。

“我辅佐你，是因为你会成为一个好帝王，可我疼你，只是因为你是弃儿，你明白吗？”白墨言伸手了他脖前挂着的血利，又哄，“这是他给你的，他割了那么多的血，就为了能让你舒服一些他嘴上虽然不说，但其实也是心疼你的，你明白吗？”

“嗯”慕容弃抓住他的手，勉力呼，“他这次和以往不一样，真的伤得很重”

叶鸣嗯了一声，又问了些别的，便匆匆走了。等人离开，白墨言四看了看，随后起，走到房中一角，朝一砖瓦了去。一条地立刻显现来，他仔细听了听动静，确认周围无人，便提灯走地，等上的门关上了，便立刻加快了脚步。

白墨言没直接回答，只摇，“这你就不用了，陛的病有我照料，你只注意南陵关的动静便好。”

“”

白墨言几乎要咬碎牙齿，都分不清这痛心到极的觉，是因为前这个人，还是因为那个命悬一线的男人。他收了怀抱，心疼，“他每次受伤，你都这么疼，以后还是不要派他去前线了。”

“我不是”

“大司大人，太哥哥最敬重的师父，父皇最仰仗的臣，居然对我说我会是个好皇帝你是第一个承认我，第一个给了我活去的意义的人，我真的不想让你失望”

白墨言忽然抱了他，拂过他额前凌的发丝，哑声，“弃儿，不是萧炙还是你，我都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