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你那日在凉亭里和怜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

“之后没几天，你就收了我的兵权，不许我再去军营了。”

“”

“王爷，我知你担心什么，也知你防范我，没法信任我。”

萧炙慢慢放筷，沉默着看着他。

“可是”凤沉寂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既然这么麻烦，你又何必对我这么好。”

“”

“你把这凤麟居的每一角都装上炉，怜儿有次来了，说是太了受不了，待了没多久就走了，可我不觉得，觉得刚刚好，可你一来就待一天，从没说过。”

“”

“我喜什么你都送我，我从没要求过的你也会照应到，在战场上你几次为我犯险，军中有人不服我，你亲自替我教训他们，那一个月的征战路上，但凡有什么东西能发，你都抢来送我，晚上你怕我冷，每晚都抱着我睡，我受伤止不住血，你一整晚替我压着伤，整宿都没睡王爷，我曾经痴迷你，也许真的没有理由，可现在”凤像是平静绪，又停顿一会儿，微微加快了的语速再次平缓来，低声说，“可我想保护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对我好，你待百姓好，待军中兄弟们也好，你在战场上的样，在官场上的样，我都很敬佩，你可能永远不会信任我，也好，我也不想伤害你，更不想通过我自己的手伤害你我记不得我为什么会恨你，可是在我还是我的时候，我只想守着你，保护你，仅此而已。”

萧炙很久都没说话，凤慢慢说完了，也垂，默默吃饭。屋里一时静得让人发闷，直到萧炙终于动了动，伸手一握住了凤冰凉的手掌，后者才停动作，任他握着手，一苦笑来。

萧炙握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

萧炙缓缓呼了气，终于又笑了，“那就跟着吧，一会儿去买火灵石，随多带些，别像上次那样冻了一路，惹我心疼。”

凤一愣，不确定，“你不让我跟着是怕我冷吗？”

萧炙哼笑，“否则呢？你以为什么？路上可没有这么多炉。”

“”

萧炙又了他的手掌，才松开手说，“快吃吧，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哦嗯。”

于是吃好了饭，两人并肩门，萧炙把上带的银全光了，凤瞥了一什么就买什么，买了一堆刀枪甲外加杂七杂八的《策略》，等到家的时候一人背着一个竹篓，装着奇奇怪怪的一大堆东西，满载而归。

“为什么要买胭脂膏”凤尴尬。

“你嘴太，抹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