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没等白墨言说话，慕容弃便率先怒，“你可知他是谁！谁给你的胆敢打他的主意？！”

萧炙眉一挑，转开目光，看向龙椅上盛怒的少年天，笑，“陛您可是答应我了，这是要反悔的意思么？”

“我答应你的可不包括这个！”慕容弃立刻起，目光森森地瞪着他，“萧炙，朕不过就是此刻兵力不足，才会容你这臣贼在此大放厥词！可你别以为我大燕没了你就必会灭亡！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每句话，待朕踏平了北漠，一个诛灭的便是你这狼野心的江南王！”

萧炙哈哈一笑，倒也不废话，直截了当，“您要诛灭我，也得有命活到那个时候。陛，比起意气用事，我劝您还是考虑一您这岌岌可危的皇位，以及暂时还属于你们慕容家的天，答应还是不答应，我今日便等你们的回复，若是到时还未有结果，那我就只当是带了五万人来郊游，顺便再到北门关去观赏一您是如何踏平北漠的，哦，您若是嫌我们坐着无聊，我便让他们给大燕军敲锣打鼓，呼助兴，您看如何？”

慕容弃没再说话，一张脸却毒无比地死死盯着萧炙，半晌后，倒是白墨言忽然走上前两步，微微笑着看着慕容弃，说了一句，“陛，臣应了。”

“你说什么？”

白墨言仍是微笑，声音竟温柔来，哄着他似的，轻声说，“臣应了，您答应他吧。”

“”

慕容弃瞪大了，龙袍的手掌微微发抖，半天才，“墨言你疯了？”

白墨言看也未看萧炙一，只仍是微笑看他，慕容弃的神越发惨白，半晌后猛一拂袖，厉声，“应什么应！大不了朕御驾亲征，左右不过一死！这是我们慕容家的天，用不着你一个姓白的替朕牺牲！”

“陛”

“闭嘴！都给朕去！”

“陛！”

慕容弃脆转，背对着白墨言怒，“去！还有那个萧炙，立刻给朕紫禁城！否则朕便叫御林军直接剁了你！”

说罢一个字也不想再说，怒气冲冲地走了。

大殿里死寂一片，许久后，萧炙忍耐着悸动，低声，“墨言，你刚才说”

“先去，”白墨言适才的温和消失不见，只剩一脸的冷淡漠然，“陛叫我们去，有事我们也去说。”

“”

四人走金銮殿，走云龙石雕，行至一僻静之地，白墨言才停脚步，率先，“你说你要我，是怎样的要法？”

没等萧炙说话，叶鸣便忍不住，“表哥，你真的不记得萧大哥了吗？”

白墨言眉也未皱，只淡漠，“不记得，不过这不重要，他现在是江南之主，我是这大燕的军政司，兵力不足我也有责任，既然有求于他，他要什么，只要我有，我便给得起，”说着，白墨言面无表地看着萧炙，再问了一遍，“你要我什么？陪你一夜，还是你的禁。”

萧炙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朝他伸手，压抑着说了一句，“墨言，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白墨言瞥他一，便缓缓走过去，停在了他面前。萧炙一把把人扯过来，却在完全拥抱到他的刹那，立时红了睛。

太像了，连拥抱的觉都几乎一模一样。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白墨言的脸，从额到眉，杏，的鼻梁，最后停落在那两片没什么血，薄而涩的嘴上。他曾笑话过莫彦，说你这两片的，一嚼都没有，啃起来实在没劲儿，莫彦当时还郁闷了几天，之后就偷偷摸摸买了个膏，被他发现就很不给面地戏了一番，气得那人举着膏全都怼到了他萧炙的脸上，害他着满面油光去谈生意，当真是丢了个大脸

萧炙恍惚地抚摸着那两片薄，一直到怀中人僵得浑发冷才回过神来。他慢慢收手臂，沉默了很久，才终于说，“一夜怎么够，我要你的一辈。”

白墨言咬了牙，两腮颤了一会儿，才挤几个字来，“所以是要我你的了？”

萧炙摇摇，松开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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