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住他左侧仍穿着银针的尖，慢慢地，“要不要我再一，把你这烂了怎么样？”

“”凤痛得膛发抖，却仍是闭着没说话。

萧炙便拿来另一针，任那之前的银针穿在里面，便又拧起他的，将针尖戳肤里，随后手腕一用力，再次对穿过去！

“啊啊啊”

也许是之前被雌蛊折磨得太厉害，这穿的痛苦居然不像上次那么烈，叫声也不怎么刺激。萧炙不太满意，便又拿来一针对穿，将他两边各自穿了三针才停手，没趣，“穿也习惯了么？那要不试试这里？”

说着他就摸向男人搐的，“你这往后天天被虫咬，穿透了会不会往外漏呢？”

凤显然是怕极了，又抖得厉害，却不再求他，而是在觉到针尖刺到袋的时候，哑声说了一句，“你杀了我吧。”

萧炙的手指一顿，抬看他。

“我几乎打残了你，你恨我，我能明白，”凤睁开，混沌虚弱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发抖，却是一字字慢慢说着，“我本来以为我能忍，忍到你放了我，我也不想报复你，是我有错在先，是不该恨你，可是”

他那张惨白而脏污的脸开始慢慢扭曲，目光也渐渐烈起来，音调也变得尖锐，“我忍不了了，我也没法不恨你了，萧炙！你你的确不是那个人，那人折磨我七年，都没有你这几个月里的手段狠绝，你你简直比他还禽兽！比他还丧心病狂！我咒你和他一样不得好死！死后也和他一样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萧炙很久没说话。

直到凤几乎又要过去，男人才终于动了动，俯，脸孔几乎贴近他的鼻梁。

“我啊，上辈受了数不清的人恨，那些人说不定也像你这样，日日咒我不得好死，所以还真让他们说中了，我的确是死无全尸，连一渣滓都没剩，”萧炙抬起手，手指拨他血淋淋的尖，说，“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死我一个人就好了，他又没有什么错，为什么也要害死他？”

凤正绷着神经，听到这话却是微微一滞，皱了眉。

“所以这些诅咒的话，我是真的不听，我死就死了，要是又殃及了我的人，我可真的会很生气，”萧炙手上忽然用力，死死掐住他被穿刺得血模糊的，听到人闷哼了一声，才笑，“我就让你看看逞之快的场，次这张嘴再说话的时候，就知掂量一轻重了。”

说罢，他便起了，拿起一绳死死绑住凤夹着小蛇的，几乎要将里的蛇活活勒死才放手，之后便将蛊鼎里的雄蛊倒来，拿一极的银针猛地刺穿，随后将那穿着雄蛊的针对准他的，连带着那条蛇，一同穿透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

蛇在里狂地搐，雄蛊也发极为惨烈的哀鸣，那刚刚停歇的雌蛊又开始疯狂啃噬起来，却是因为那雄蛊遭受折磨，叫得太凄惨，便报复似的撕咬起那膀胱上的，一一几乎要咬穿那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