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浑一震，直直瞪着他。

回到府宅，凤洗净手上的血污，因为气极怒极，一停歇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凤讥笑着等他说完，那人却忽然一偏，又了过去。

那个奢靡、、丧心病狂的禽兽不会有这样的睛。

不对那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睛。

那是一双刀锋一样的睛，即使几乎溃烂，却丝毫不损害其中的半锋芒。

凤不耐烦地甩了他几掌，将他脸上的伤再次拍裂，拍得一手血腥，男人也没再醒过来。凤没了趣，指挥旁边的狱吏，说，“烧裂的伤上药，小伤就别了，别让人死了，明天继续打。”

“睁看看，你最喜的东西，”凤又在他脸上了一鞭，笑，“好几年没看到了吧？怎么样？想不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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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想、想让它们毒死我？”男人已经说不连贯的话了，可那目光却仍是如刀剑一般，没有过一刻的臣服，“还是勒死我？也对你可不会让我死，多半是想勒我”

男人却仍是不动，只扯了扯嘴角，像是觉得他可笑似的。

他被那么折辱了七年，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最该施展抱负的青葱年华，却烂在了一群臭的堆里。他恨极了那个人，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活剐了那人一血，如今终于有了这机会，他恨不得那人的能重生，剐掉一层再一层，往后的日日夜夜都被他活活削成人彘！

“你”萧炙用尽了全力才抬起脖，声音几乎发不来，只剩一气，“你最好，杀了我，否则否则”

凤眉一皱，拍了他两掌，不满，“傻了么？是蛇！蟒蛇！”

可前却浮现起一些画面，那画里的少年无助地趴跪在地上，后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在他后狠命，可他连叫都叫不来，嘴被着一腥臭的，是切割来的狗，每天都有一新鲜的畜生在他咙里，让他练习伺候男人的技。

旁边几人都吓蒙了，都说凤将军虽杀敌英勇，待人却彬彬有礼，是个儒将，可这几日简直如同地狱鬼煞，让人都不敢直视他。

男人侧看他，笑容极为讽刺，“你真是无聊透，一个堂堂将军，每天没事可么？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练练你那些杂兵”

凤也没理会那几人明显恐惧的神，了眉心，便扔了手中刑转走了。

被我削切骨，想死也死不了。”

“笑什么？！”这人明明一听到“蛇”这个字就走不动路的，此刻居然还笑？是被傻了么？

他记得清楚，这人最怕蛇，只看上一就浑发抖，碰一几乎能窒息。没错，他不仅要折磨他，还要折磨他心智，他早晚要疯他，让他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废人。

凤从一冷汗中惊醒，睁大睛直直盯着床幔，随后慢慢坐起，死死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将腔里颤抖的心用力压了去。

次日清晨，他一大早就来到那牢房，恨意再次被燃，不由分手就又赏了那畜生一顿鞭。鞭完了还不解恨，忽然想起一事，便吩咐左右抓来几条蟒蛇，了毒牙，通通丢在了那人边。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男人睁开了虚弱的睛，目光木然地盯着那一地的蟒蛇，却是一反应都没有。

凤忽然觉得不对，住他的，直直盯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