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中日常

容撩起床上的纱帐，至臻被光刺着双，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她有些疼，恍惚觉得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摇摇脑袋，想不起来。

“夫人可有不适？”容将刚炉的芙蓉糕端来。

至臻微微摇，将上的纱衣扯了去，径直去了浴房。

容给至臻挽起发髻，“听雀屏说您昨儿想吃芙蓉糕，我今儿吩咐大厨房了些。”

至臻突然忆起了昨夜的荒唐事，隐约中嗅着一梨香。

“你怎么回来的？”至臻稳稳心神，随一问。

“昨儿晚晴说您先了，那时里已经匙，婢今儿早上才回来……”容细细说与至臻听，至臻心不在焉，老想着昨夜的境况。

“来的时候中郎将没问你？”

“今儿是李将军当值，未曾多问，若是宿将军，还真要琢磨一说辞呢。”容将一支玉簪在至臻盘起的发髻上，透过镜细细端详。

“宿将军……娶妻了吗？”至臻状似不经意的问。

容觉一丝诧异，抬起瞅了至臻一，“听里嬷嬷说早些年订过一门亲事，后来那家小福薄，早早去了，宿将军的亲事也就搁了，这些年京城里的冰人们到快踏平宿府的门槛了，可惜到现在还没文。”

至臻暗暗松气，心里隐隐生小小的雀跃来，见容觑过来，又肃了肃脸，“里来消息了吗？”

“柳妃娘娘传过话来说是北边儿的家书到了。”容说着将朝服取了来。

至臻暗暗叹气，伸胳膊，任容摆。

至臻从侧门了勤政殿，掌事大太监立在里间的门坎边儿上挥挥手，带着一众女太监躬退了去。

皇帝正盘坐在炕上看折，脸上喜显然。

至臻稍跨在炕沿儿上，又被皇帝扯了上去，搂在怀里。

皇帝偏轻嗅至臻的颈侧，眯着睛说：“梨香袅袅。”

至臻心里咯噔一声，偷窥皇上的神，没什么异常，这才自己安定心神，看向皇上手里的本。

皇上把折往炕桌上一扔，过来扒拉至臻的朝服，“又穿这劳什，难看又难解。”

纸面上晃过玉河的名字，至臻心一喜，乖乖让皇帝解开的盘扣，双臂搂上皇帝的脖，小心翼翼地问：“可是玉河要回来了？”

皇帝将那对大白兔释放来，握在手里逗，不言语，吊至臻胃。

至臻，凑上去轻吻皇上的鼻尖和角，低声呢喃，“皇上告诉嘛，都担心死了。”

皇帝的大掌抵着，着玉扳指的大拇指重重地拨至臻的果，那立刻立起来，红艳艳地引人摘取。

“怎么？这么想苏玉河？”皇上漫不经心地问着，攥着的双手却加重了力。

至臻闷吭两声，探手将自己绸的系带解开，那轻纱亵光溜溜地，堆在了脚踝，腻白如雪的双，膝上的跪痕忒得显。

“若没了玉河，终有一日怕是走不凤鸾殿了。”至臻垂螓首，一脸黯然。

皇上暗叹一声，将至臻横抱在怀里，从暗格中取金创秘药细细涂抹，“林嘉施了个巧计把苏玉河抢了回来，我已命他回京休养，月底就该到了。”

至臻忽然失了兴致，整个人泱泱的，小脸贴着皇上前的绣龙，不知在想什么。

皇帝把两个膝盖涂满药膏，顺手把至臻的亵和绣鞋一并了去，再将宽大的朝服一扯，至臻就赤条条地暴在正午的日底。

晌午传膳。掌事大太监目不斜视地布菜，都要垂到腰带上了。至臻窝在皇帝怀里，顺从地吃着皇帝夹过来的饭菜，像一只慵懒的猫。

午，皇帝在偏殿会见朝臣，至臻就躲在东阁里补觉，闲极了去翻炕桌上凌的奏章，竟一翻到了林嘉的军报。

好一笔遒劲的草，此人一定是个狂妄不羁之徒，至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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