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有

天儿越发的了，姑们都穿上清纱罩衣，至臻没了肚兜和亵，光着那纱绸，也遮不了，也挡不住，况她里还日日着件儿，更是不敢门。

宁王隔三岔五就来她，心好的时候手脚还能轻些，更多的时候都把至臻的一青紫，常是的，间指痕密布，很是吓人。

有一次喝醉竟将至臻绑起来，用鞭重重打她的，那天至臻的惨叫声响彻禅院，姑们也是见怪不怪，笑闹间又多了一项谈资。只是至臻的自此再也缩不回去了，日久了行走倒是如常，但是碰不得半糙的东西，轻轻一磨就带一汪来，省了严嬷嬷不少廷秘药。

暮夏，至臻的葵没有来，严嬷嬷请观里的药婆把了脉，说至臻已经有了一月的。严嬷嬷收了那些折磨人的零碎，尽心给至臻养起胎来。宁王也很兴，他虽有不少侧妃，但是还没有嗣，府里的那些女人们怕是想不到日日勾心斗角竟让外面的狐狸得了先。

三个月最是不安稳，宁王也不碰至臻的，来了只是让她用嘴和伺候，那自怀后又涨大不少，在前很是惹。

宁王倚在窗边的榻上看书，穿齐整，只撩起摆掏那让至臻伺候。至臻着伏跪在一侧用两个团夹着宁王的上上的动，严嬷嬷来说宁王府来人有要事通传，至臻听见手里顿了顿。

“叫来吧。”说着用膝至臻，示意她继续。

至臻很是为难，自早上起来就没穿衣服，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寻去，边想着就用嘴了那依然的，想让宁王尽快来。

外面传来男清朗的回话声，没有屋，只是站在窗边一丈远的地方。

“林将军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宁王放书卷，一手着至臻的让她，边侧着问窗外的人。

林嘉有一丝异样的觉，他本是草莽，全靠一双拳脚成为了宁王的麾勇将，耳力优于常人。

“朝里传来急报，胡夷突然犯我西南四镇，臣请求带兵征讨。”

宁王浅浅地控制着至臻的速度，沉：“蛮倒是消息灵通，朝里的风草动竟瞒不过他们，罢了，这里都妥了，应该用不上你，只是不知苏玉河舍不舍得。”

至臻蓦然听到玉河的名字，犹如被人敲了天灵盖，突然呛咳起来，间一缩，宁王了来。

林嘉知自己的底细瞒不过宁王，正要大方承认，不料看见一张艳红的小脸突然现在窗角，杏眸圆睁，发鬓如云，角沾着浊，接着就被一双大手了去。

“我会知会兵那边，你准备去吧。”宁王语调里有一丝不耐烦，草草把他打发了。

林嘉拼命捺住自己想要向前窥探的念，退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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