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陛对他的态度转变，是失去了记忆后。也就是说现在的陛压就不记得当年与他的那些恩恩怨怨。

“是，臣遵旨。”

他心想。

萧留君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地：“其实你昨晚可的。”

看着难得温柔的女皇，虞临的心成了一滩。

她心中一横，：“因为早上的事？”

萧留君虎着脸：“孤不是为你，是为孩。”

萧留君心中还在别扭，臭着脸：“你要是让孩有什么闪失，孤唯你是问。”

“陛想发脾气就发吧，不然容易憋坏了。”虞临眨，“臣脸厚，也厚，承受得住陛的怒火。”

“早上？”虞临微微一怔。

萧留君：“……”

虞临眨了眨，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来，张开手臂，拥住了她，柔声说：“那为了陛‘喜的孩’，那臣也会好好养胎的。”

此时面对“孩父亲”的询问，她一咬牙：“其实孤还喜小孩的。”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孤喜孩，不代表孤喜你。”

虞临怦然心动，心的雾霾也有所散去。

他忙：“陛言重了。是臣……持要孩，给陛造成困扰了吗？”

虞临装作恍然，摸着自己的肚，煞有介事地，“恩，孩。”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忧虑的必要呢？

萧留君又说：“所以你要保持良好的心态，否则会影响孩的发育。”她顿了顿，又：“孤……也答应你，日后尽量不对你发脾气。”

虞临万万没想到居然女皇也会向他歉。

有了陛的，又有了血脉，更能实现自己的夙愿，这一生也算是值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

“是孤的错。”她，“孤因为你怀，心态了问题，让你受委屈了。孤……很抱歉。”

他抚住了自己的肚，轻声问：“陛希望这个孩诞生吗？”

“困扰也谈不上。大抵是每个女当母亲，都要经历的心理转变吧。”这段时间，萧留君已经反复熟读了育儿宝典，以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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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傅岍之前，他的确一直在想早上和陛之间的那码事。但是从傅岍那里得知一件更惊天的事后，他便也没再想前者了。

“臣知……”

印象中，朝堂争辩，哪怕最后陛被他说服了，也从来都是傲然的模样。甭想让她低，说一句“我错了”。

虞临再次愣住，“啊？”

事到如今，萧留君也没法说个“不”字。心烦也罢，后悔也罢，她承认，她已经对虞临腹中还没成型的小生命寄予了，并且有了为人母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