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弹了一，同时他一个趔趄撑手在测试仪的绿钮上，屏幕上的绿迅速以压倒优势铺满一片。

周未转过，看到蒋孝期手捧一大束红玫瑰站在他面前，实验室里的其他人面带微笑为他们鼓掌。

周未扑蒋孝期怀里，抱住他脖颈：“……你，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他声音发颤，迫不及待等一个印证。

蒋孝期低低笑了一声，像大提琴震颤的弦，用提着玫瑰的手臂圈住他：“没听清你还一直绿？笨，我说我你，小未，我永远你！”

他权当老外们不懂汉语，应景地来了场人节大放送，一年一句的话估计能补发到周未的襁褓时代。

周未一声哽咽没咬住，角弯起，泪却刷地来：“哥，我听见……听见你的声音了，和以前……一模一样，是你的声音！我听见了……”

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亦或是最后一褶委屈被安抚，再没有意难平的释然。

“你今天，得陪我聊够十万字的——”

蒋孝期跟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诚恳谢，握手告别。

周未始终捧着玫瑰挡住脸，泪珠还挂在角没抹净，他垂死挣扎那次都没哭这么丢人。

蒋孝期笑着牵他的手走JHU的研究中心：“你在秀恩吗？很多人看我们呢——”

“看不到我啊，我挡着脸了。”周未鼻音齉齉地说，“怎么到的啊？！像变声一样。”

“之前他们采集了我的声谱样本，然后以那个为基准调整了你的助听。简单来说，就是设备不像人耳那么智能，它暂时只能较为真地模拟某一声谱范围的声音，范围之外的就失真多一些。我这是近楼台，让他们以我的声谱为基准重设，所以你可能会发现小六喵奇怪的声音，比如‘汪’。”

周未破涕为笑：“你真当我脑袋坏了？助听还能调跨语言翻译功能，那不如让小六直接说人话！”“话说回来，上一次他们是用什么声谱基准的，该不会是Siri吧？”

“哈哈哈哈——”两个黑发黑的大男生在异国街开心笑起来，灿烂了尔的郁的冬日。

周未明显比之前说话了，一路跟蒋孝期有问有答，还说等到回了酒店要他给自己读一遍大百科全书中英文版。

“肚饿吗？人节大餐想吃什么？”蒋孝期问。

周未把玫瑰给他：“拿着，我请客！”

他带他去了大学东门的圣保罗街，背包里的铅笔画纸给路过的大学生侣画Q版素描，一张十元。

蒋孝期抱着玫瑰蹲他旁边：“涨价了？给我画那张还是五元。”

“不一样啊，这次是两个人……你不要说话，没事可以去卖，这样说不定我们就吃得起排大餐了。”周未画二小人儿信手拈来，对外貌特征又抓得奇准，居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了等位的。

他也不贪心，赚到七八十元就收工了，拉着蒋孝期去吃对街麦当劳。

“你不想吃排大餐吗？”蒋孝期显然对帮他算餐价格没什么兴趣。

周未自己掰手指：“你的一朵也没卖去，哪儿来的钱吃排……啧啧，好歹从前也是勤俭持家的小贤妻，越来越恃生啦……乖啊，等老公成了大画家，一天三顿给你安排，神、沙朗、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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