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天起，杨钰再也没法正视梁安了。

只要梁安在坐在旁边，杨钰就再没办法集中力。像有什么东西要溢来了一样，闭上的话，似乎也能闻到让人躁动的气味，不怎么扭动都摆脱不掉那觉。

梁安是杨钰的同桌，是学校女生们常讨论的校草。老天爷偏心，不仅给他一副清秀的脸，还给他挑的材，学习成绩好，各运动也自然不在话，平时说话温柔得像只小狗，偶尔一笑都能惹得女生们嗷嗷叫。

在以前，杨钰是不愿坐在梁安旁边的。一课，梁安的粉丝们就像蜂一样涌过来。平时要是不小心和梁安有接，第二天课本就被写满恶毒的话。

对杨钰来说，梁安从来不是她的幻想对象。杨钰知自己一都不引人，得不，也发育不好，不会打扮，着老土的黑框镜，唯一让她自豪的一发也在学时被咔嚓地剪掉了。

杨钰知，自己不受男生迎，没有致的五官，也没有诱人的材，更不会说好听的话，因此从来也没有奢望过和男生往，更别说受众星追捧的校草了。

直到有一天在男厕所撞见了梁安。

那天晚自习结束，杨钰急着上厕所，急急忙忙去了才发现了男厕，刚想来，就发现梁安走来。

杨钰只好赶忙躲隔间里。

本想找个机会去，却没想到隔传来梁安重重的呼声，隐隐约约听到低声的。和平时儒雅的声音不同，今天梁安的声音多了几分急躁，断断续续地说着“小”、“好喜”之类的话。

似乎能透过隔板窥探到梁安的举动一样，凭借着有节律的呼声，杨钰脑海里浮现似幻似真的画面：梁安右臂手撑在隔板上，左手在的上。

杨钰不自觉地把手伸裙底，用中指隔着，动作和鼻息渐渐地和梁安的呼声同步，闭上后，杨钰似乎也分不清那只抚摸的手到底是自己的手还是梁安的手了。

两之间变得黏糊糊的，杨钰本能地把双手到里面，中指探小，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打转。

梁安缓缓地呼气，杨钰的手指也慢慢伸，然后由随着梁安呼气逐渐来。

尽二人隔着一块板，但杨钰觉梁安就在自己前。

梁安的呼逐渐变得急促，杨钰手指也更频繁地。突然梁安低声“哼”了一，杨钰也觉全用力绷，腰往前一，从手指，只觉得那一瞬间灵魂像是从天灵盖上一样，地球似乎不转了。

杨钰回过神来时，梁安似乎已经走了，自己坐在一滩不明上面，和校服裙早已透。杨钰用指蘸其有些许粘稠的，伸中。

“这是的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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